至用指甲剐蹭着肉棒上虬结突起的青筋脉络。
唐兆喉结颈间覆了层薄汗,手臂撑在桌子边沿处,紧紧扣住玻璃桌面的双手骨节泛白。
就连他掩在衣服下的背肌都瞬间绷紧,整个人就像张拉满到极致的弓弦,再不放箭就马上要断裂崩毁。
宁枝觉得玩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给个痛快,于是加快动作揉按那根怒涨的性器,又双脚并用挤压着、从头到尾夹捋。
急促呼吸间,唐兆猝不及防射了出来。
宁枝还没来得及在他濒临爆发的时候抽出腿,现在都能感觉到那粘稠的浊液打湿内裤布料后又往她脚心蔓延。
她抽身拔腿,看着自己已经沾染了浓白精液的脚面有些嫌弃:“你干的好事,帮我擦擦。”
明明先作乱的是宁枝,她却还要蛮横反咬一口。
唐兆倒也不在意,顺从捧起宁枝的腿细细擦拭。只是他高潮后呼吸不匀热汗津津,一副糜乱迷醉的模样。
宁枝看得有点心痒,又伸着脚尖在唐兆小腹处撩拨画圈:“你现在可以继续了。”
话说得像是在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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