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部上打着圈,慢慢抚摸,最后用力打了下去,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下一秒,他的rou棒又重新插入她的身体里,rou棒被她的火热的身体包裹,他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叹息声。纪月喜欢从背后插进去,能深深地插到她最敏感的位置,梁辀也知道,于是,他不停地向那一处顶去,几下之后,他就听见姑娘一波接一波的呻吟声。
“老婆,舒服吗?”她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沙发摇晃,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他一只手扶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在他的手中,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你叫我别管你。”他伏下身,用力撞进她的身体里,边撞边说,声音暗哑粗糙,“怎么可能。纪月,你想都别想。”“还有两个月,”他用力捏住摇晃的乳房,“两个月后,跟他分手,听到没。”说完,他顶在她的身体最里面。他只听见她咿咿啊啊的呻吟,却没听到她的回应。于是插得更用力,更快。每次插进去时,他都会问她,“纪月,你听到没。”梁辀觉得,他一定是中了她的毒,疯了才会说这样的话。“梁辀。”她喉咙间,露出细碎像猫叫的声音,他努力拼凑出自己的名字。“怎么了?”“我想吐了。”她像是怕他不信,赶忙加了句,“真的。”rou棒从她身体里滑出,带出一大摊水,全部滴落在毛毯上。纪月下一秒,就被梁辀抱了起来,地上都是书,他踩在书本上,向洗手间走去。她坐在马桶边扶着,梁辀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过了一会,她就全吐了出来。“你折腾不折腾,做爱到一半要吐的也是你。”他笑着说,手却一停没停。又吐了一会,纪月拿手背抹了抹嘴。“好了?”她点点头。“要洗澡吗?”刚才做得疯狂,身上都是汗,吐完之后,身上又都是味道。纪月点了点头。梁辀放开她,走进去打开花洒,几秒后,洗手间内溢满了水汽,“自己洗?”纪月站起身,开始脱衣服。他随手给她关上洗手间的门,笑着摇摇头,他就是这样,乐得伺候她,从床上伺候到床下。客厅里满地狼藉,他找到放在一角的行李箱,给她拿衣服。箱子里,她每一件衣服都被迭得整整齐齐,每一件都被熨烫过,一看就不是纪月自己干的,梁辀看着眼神一暗。纪月洗完澡,就真的想睡了,他帮她盖好被子,开了点卧室的窗户透气,真的就如他说的,折腾了他半宿。梁辀准备去洗个澡,余光看见餐桌上,纪月的手机亮着,发出清脆的铃声。他走过去看了一眼,来电名字写着“宋霁辉”,他想起这个人接过自己的电话,他嘴唇一勾,露出不屑的笑容,梁辀是没有接别人电话示威的爱好。纪月的事,让她自己解决就行了。他没有按掉,不过来电自己挂断了,梁辀准备把手机放回桌面上时,手机又亮了起来。他看了看名字“王晓”,便接了起来。那头的人低声喊了句,“纪月。”声音太过熟悉,梁辀一秒便知道是谁。“是我。”他回了句。那头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会,声音变得冷漠,“哥,你让纪月接电话。”“她睡了。”梁辀看了眼卧室门,穿过一地狼藉,准备去阳台上接电话。“你让她接电话。”那头又重复了遍。“梁轩你知道的,她不会接电话的,不然你也不会拿王晓的手机打来。”沉默在两个人之间流淌,梁辀很有耐心,他就倚在围栏上,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拿着手机。“哥,你让我和她说两句。”梁轩的声音低了下去,这让梁辀想到小时候,他跟在自己身后,也是这般低声下气,就为了让自己带他一起玩儿。梁辀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她是你嫂子,不合适。”“我就问问她现在好不好。”“挺好的,我代她说了。”“梁辀,你别太过分了。”以前梁轩总是辀哥,小船哥的喊,不知道从何时起,变成了毫无感情的两个字。梁辀不紧不慢地回了句,“过分的是谁,你没点数吗?”说完,他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碾了一下,“梁轩,我不在北京的时候,是不是你趁虚而入,你心里没点数吗?”“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