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呢。”“聊狗。”纪月故意扯开话题,“说你的狗儿子。”“白仔。奥利奥。”他拍了拍膝盖,两条狗从地上站起来,抖了抖毛,跑去他身边,伸出爪子搭在他的膝盖上。梁辀坐下之后,手自然地搭在纪月的腰上,他下巴扬了扬,“50块钱一斤的鱼,赵子健还给狗点了一条,一会你看他给狗拆鱼刺啊。”纪月笑了起来,她知道,赵子健看着不靠谱,却一定是个好爸爸,和梁辀一样。她突然想到车里那首歌,后面两句歌词唱着,“穷极一生,做不完一场梦,大梦初醒,荒唐了一生。”司马台长城是唯一可以夜游的,78点的时候,天是深邃的蓝,月亮挂在天上。坐在断壁残垣的台阶上,看着山脚下的小镇,在一瞬间灯火璀璨。古城砖上也放着油灯,明黄的灯光点亮着脚下的路。他们俩个人坐在司马台长城最高的那座烽火台前的台阶上。夜风吹过,梁辀搂着纪月的肩膀,他搓了搓她的手臂,“冷吗?”她穿着梁辀的外套,梁辀反而穿着短袖体恤。“还好。”她的话刚说完,梁辀搂得更紧了,“你觉得冷,我们就下去。”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那,看着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纪月,”他低声叫她,“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古北水镇吗?”“嗯。”那时候他们还在谈恋爱,她来古北水镇工作,梁辀天天开车在师范大学和密云之间来回,下午过来陪她,第二天再开回去上课。纪月看向他,她看见梁辀紧紧抿着唇,“我知道,你和吴桐说,如果没遇见我就好了。”她一点不惊讶这个话让梁辀知道,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突然就变得很悲伤。“但是,我不这么想,就算还有来生,我仍然会选择遇见你,然后和你在一起。”在他悲伤的目光中,纪月的嘴唇动了一下,轻轻说了三个字。梁辀低下头,闭上眼睛,欺身抱住她,这次是他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她感觉到,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和轻轻地抽泣声,她张开手臂,环抱住他。过了一会,听到他说,“纪月,我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好,你要这样对我。”她想说,是我不够好,也许一开始就注定要分开。纪月张了张嘴,无声地说了三个字,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