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人事!”自以为听清了一切的晏平淮看到了希望,指着自己重复,“招我招我,我是年轻血液。”
“你什么专业的?”楚然问。
“我还没上大学。”他回,“但是我觉得……”
“你们饿不饿?”林录不想看过家家,“去不去吃饭?”
“她不当总裁助理了……”晏平淮打工魂不灭,“那我当总裁助理!”
“当务之急,我们最需要的不是总裁助理。”林录叹了口气,“也不是人事。”
“那是什么?”
“是一个有经验的管理层。”她回,“顺利的话她马上就会出现。所以先不想这个了,要吃饭的跟我出去,不吃的继续在这里浪费口水。”
林录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了,心急的晏平淮不顾还在抽筋的小腿,一个冲动跳下桌子。
“啊——”
然后摔了。
“没事吧?”听见这声惨叫后林录折回去,蹲到他旁边问,“摔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晏平淮捂着脚踝:“好疼。”
他面部表情扭曲,眼睛几乎紧闭着。
“去医院看看吧,你还能不能站起来?”
楚然叹了口气,在心里庆幸自己抑制住了往下跳的冲动,走到他们两个旁边准备搭把手。
没摔倒的那只腿用力,他拉着林录的胳膊站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蹦跶到了楼下。
“你先去吃饭吧。”扶他上车后林录对楚然说,“明天我去你家接你。”
“好吧,开车慢点。”
等检查花了一点时间,好在没伤到骨头,但是要居家休息一段时间。
“听到了吗?”林录看着神情沮丧的晏平淮,“不能再出来乱跳了,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回家之于晏平淮就像巧克力之于狗,短暂的满足背后是永久的伤害。
“我没有家。”他赌气地回。
林录叹了口气,没在医院和他辩论,扶着他走回车上了。
“那你住哪里?”上车后她又问。
此时的晏平淮安静得出奇,一言不发,低着头扣不剩多少的指甲。
林录瞪了他一眼,低下头看手机,也不说话。
几次从余光中向左看,都看不出她有一点异样的情绪,晏平淮憋不住了,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看着林录说:“我饿了姐姐,我们去吃饭吧。”
林录不理。
“我错了姐姐。”他伸出一只手放到林录的胳膊上,“你问我的时候我不应该不说话。”
“为什么不想回家?”
“因为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林录叹了口气:“吃什么?”
“你别叹气姐姐。”他有点害怕林录生气,拽了拽她的外套袖口,“我请你吃火锅吧,想看的话我还可以表演捞面,如果成功了那我就很厉害,如果没成功也一定很好笑。”
林录觉得好笑,但不想笑出来,转过头去吸了口气忍住,几秒钟后转回来:“走吧。”
也许是真的,也许是装的,晏平淮吃饭极慢。
在盘子里晾了两分钟的虾已经凉透了,他往嘴边送,然后冒出一句:“好烫。”
“你嘴唇上没长皮吗?”林录皱眉看他,“肯定已经不烫了。”
“哈哈哈哈。”晏平淮笑,“你好幽默啊姐姐。”
不按烫煮时间长短,一股脑被扔进去的菜品全被林录捞上来,分别摆在几个盘子里。
她已经吃饱了,就等晏平淮恢复正常吃饭速度。
“不可能再烫了,吃快点。”
“好吧。”
听见噩耗一般,他接受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