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被对方搪塞过去,不知道抽屉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躲着藏着不让她看。
这次也不例外,陈叹樵垂下眼帘,“还不到合适的时机。”
又是这句话。
“那我什么时候能打开它?”陈蜜皱眉,“你总是这么说,又不给我答案。当初是你用钥匙做筹码来和我交换的,你怎么……”出尔反尔。
最后四个字她没说出口。陈蜜即时住嘴,可还是晚了些。
陈叹樵看向她,一瞬间眼神有变换,那感觉似曾相识,陈蜜想起来自己曾经在门口被强吻时,就看过那样的眼神,毫无理智,一片混沌。
但很快又被压制下去了,那一瞬仿佛是错觉。
陈叹樵的头顶上似乎有耳朵耷拉了下去,他松开陈蜜,道:“你和我在一起,就只是为了拿到钥匙吗?”
“不是!”
陈蜜否认的很快,听起来像是心虚。陈叹樵用眼尾瞥了她一眼,伸手将钥匙还给了陈蜜。
“一个月。”他说,“一个月后再打开吧。”
陈蜜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竟然松口了,“有什么讲究吗?”
陈叹樵摇头,揉了一下眼角,“我随口说的,我想和你在一起,但也可能不到一个月了。”
他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地打,语句断断续续的,陈蜜没听懂。
“我困了。”陈叹樵揉眼,摊开地铺躺了上去。他最近越来越嗜睡了,几乎头挨到枕头就能入眠,现在好像更严重了,困意来得毫无征兆,说睡就能睡着。
陈蜜推了一下他,“陈叹樵,起床,你还没刷牙呢!”
陈叹樵勉强睁开眼,“陈蜜,我好困。”
他的声音又软又无力,像个六七岁的小孩,说睡就睡了。陈蜜皱眉,不忍心叫醒他,便把男人的上衣和裤子都褪了下来,帮他换上睡衣。
即使是这样,陈叹樵也没有惊醒。陈蜜在他身上发现了许多磕伤,皮肤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就疼,但陈叹樵似乎没什么反应,睫毛长长的,一点抖动都没有,安静得有些吊诡,若不是还有呼吸,让人会以为,躺在那里的是个没有生命的人偶。
陈蜜皱眉,帮他盖好被子,侧身躺在他身边。
看似正常的生活,像是被镜子折射出的世界,事情合乎逻辑、合情合理,却总是在不经意间透出一丝诡异。
先是她毫无征兆的尖叫,莫名的剧烈心痛,莫名的,再到胡玉桐反复做过的梦,和她的前世如出一辙,再到……
陈叹樵。
最近越来越嗜睡了。
一切都在提醒她,这个世界并不是她原来生活的那个世界。
陈蜜看了陈叹樵一眼,将手指放在他的鼻下,一起一伏的呼吸让她觉得心安。
时钟指向了十点半,夜深了,胡玉桐两人聊得尽兴,若不是陈蜜提醒时间,两个人还能再聊个把钟头。
陈蜜和陈叹樵依旧是一间屋子,胡玉梅知道的时候一愣,但也没说什么。今晚她在外甥女的卧室里过夜,只当是孩子们为了迁就她才挤在一起的。
胡玉桐没解释。
“叹樵已经睡了吗?”胡玉梅小心翼翼地往卧室里看了一眼,“都怪小姨,光顾着和你妈妈聊天了,没注意时间。”
陈蜜说没事,胡玉梅又说了几句话便去洗漱了,屋里就剩下她和胡玉桐两个人。
陈蜜不放心,提醒胡玉桐道,“陈叹樵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嗜睡了,晚上踢都踢不醒。”
“可能是学习累的吧,你弟弟一直都很努力。”胡玉桐似乎并没觉得儿子有什么异常,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桌子上的巧克力。
“这是哪来的?”
陈蜜把话又重复了一遍,“朋友送的。”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