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是他的亲妹妹,估计也受不了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但是如果他对她带有恶意,这些血也还是可以杀了她。
是怎么死的呢?在什么距离受到攻击才会把血溅到这里……
她想再随便摸两把就去洗一洗毛巾。一边观察血迹一边想象那些猎物被杀死之前的模样,一边拽着毛巾,在纸鬼白身上漫不经心地画来画去,指尖偶尔会轻触到他的皮肤。
然而腿上的尾巴忽然用力一卷,紧紧地勾住了她,哥哥推着她往后走,仓皇两步后,她被抵在了墙边。
湿热在嘴里蔓延,哥哥急迫的呼吸声无限放大近在咫尺,舌头黏糊糊地探进她的嘴里搅缠,公寓里一时间只剩暧昧的喘息声与吞咽声。
纸夭黧被他压着吻了一会儿,把毛巾冲人偶一丢,努力挣扎着推开了他,哼了一声道:
“不想擦的话,就早说。”
哥哥笑了起来,低头舔舐她嘴角边在方才的激吻中流下的银丝,黏着她说道:“先喂饱哥哥吧,要像刚才我做的那样把舌头缠进来。张嘴……”
然后被抱着亲到了提前备好热水的浴缸里。
就是这一天,她发现自己进入了青春期。
是哥哥最先发现的,他比她还要先注意到她身体的变化。
毕竟是脱光了面对面泡在热水中。
这一天,她有了真正意义上的胸部。她的乳房开始隆起发育,像个小包子一样鼓起来。她用胳膊挡在胸前,却还是有柔软的白肉以被挤压的形状露出来。惊慌失措地抬头,发现哥哥正呆呆地盯着自己,他竟然少见地激动得脸红了。
纸鬼白对她悄然变化的身体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他抱起她高兴地对她说,过不久她就会比哥哥高了。
纸夭黧脑袋空空,也没什么表情,呆呆的,像是个状况外的局外人。哥哥看上去比她还兴奋,放下她后,他湿漉漉的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贴得很紧,像小狗依偎着主人。
他从水面捞了一捧花瓣,把这些花和水一起顺着她另一边肩膀淋了下去。大多数花瓣都随着水滑了下去,有一片停在了她凹陷的锁骨上,他用指尖按住这片花瓣,微微用力,玩儿一样带着它慢慢往下移动。最后他隔着这片花瓣用食指按在了她微隆的胸脯上,大约在心脏的位置。
“心跳好快,紧张什么?”他用额头顶了顶她的脖颈。
“怎么会这样……”她像是还没有从身体发育的打击中醒过来。
哥哥的手指继续下滑,花瓣盖住了她嫩乳上的朱核。
他轻轻戳了戳:“痛吗?”
异样的感觉闪过敏感地段。
“讨厌。”她娇嗔,反手甩了他一巴掌——在脑海中。
花瓣悠悠跌入水面,哥哥的掌心没有任何阻碍地整个覆在了她的白净乳房上,把控住心房的跳动。
她像是整个人都落入温暖而有力的拥抱。
纸鬼白非常熟练地微拢手掌施以抓弄,边弄边认真地说:“这里以后可能会有点难受,不舒服的时候要跟哥哥说。”“知道了……”她咬唇。
反正没有发育之前,她全身上下所有想得到、想不到的地方早就都被非常热情地又摸又舔过了。这里也不例外,哥哥的手心常落在此处打转揉按。其实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她想着。
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久,一开始哥哥只是咬着她的脖子,以手揉搓她小小的乳房,后面越亲越往下,最后就一直趴在她身前吃她的胸,在她的喘息中伸出粗糙的红舌反复碾磨乳尖,细腻缠绵又耐心十足,直到水完全冷透。
到底还是发生了些微变化。从那天起,比起爱抚其它地方,哥哥明显将更多时间和精力投入了她的胸。
以往,若是以人形态入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