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车间主任签字很爽快，顺便提点了几句：“小宋这次去省城好好学习，提升自己回来把厂子建设得更好。”
宋晓认真地点点头，“主任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
拿着请假条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又返回来问道：“主任，我听说咱们厂和省服装厂有合作，两个单位之间会互相调人过去工作，我想了解看看，如果要想调去省服装厂的话，要什么条件才可以申请？”
四车间主任一惊，服装厂好不容易靠着四车间这条生产线增加了收益，并不是因为四车间的生产效率有多高，而是因为有源源不断的好款式上新。说白了，就是靠的宋晓二人。现在宋晓这么问，可别是因为她有了什么别的想法，要调走？
“这个，你问这个事情是想？”
宋晓瞬间就想到了自己今天问这个话问得着急了，应该和晏阿姨说了让她来打听，然后徐徐图之的。但是现在说也说了，早晚是要摊牌说出来的。干脆快刀斩乱麻算了。
“也不瞒您说，我对象现在调到省城的单位工作了，我们谈了两年了，也有结婚的打算，以后不可能一直这样一人在一边。所以，我就想跟您了解下情况。要是能调到省城那边的服装厂自然是最好的，如果去不了，我估计就得看看别的工作了。”
对比宋晓想调去省服装厂，宋晓说要看别的工作这件事更让四车间主任觉得震惊。虽然省服装厂人才济济，宋晓调过去了未必能得好，但好歹还是在做服装打版工作呢，而且她现在也做出了些成绩，说弃就弃了，难道她不觉得可惜？
怕她真的就为了跟着对象去省城工作就放弃了这份工作，四车间主任语重心长道：“你现在年轻，觉得为了以后的小家可以放弃现在的工作，但是你自己要考虑清楚，你这工作做得好好的，收入也不少，上次省服装厂的领导过来交流学习还夸了你，说不定以后你做的衣服能卖遍全国各地，不比你随便在外面找个工作好？”
“你小小姑娘家不知道这以后过日子，还得是自己立得起来，不然现在多好的对象以后都不一样靠谱。这件事情啊，你回去和家里人说明白，自己也要心里有数才行。”
宋晓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她刚刚最后那一句，是耍了个心眼，想让厂里的领导看到自己的决心，看在她之前做的成绩的份上，等申请调工作的时候，或许能多一点点把握。其实也有点冒险，厂领导或许想留她下来，但是如果她不留下来，人家或许根本就不在意她是去省服装厂还是其他单位。
但是没想到四车间主任太实心眼，这一番话也是真心为她考虑的。
“主任放心，我自己心里都有数的。呃，您说，要是我申请借调到省服装厂，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四车间主任看了看她，无奈地叹了一声气，“大概能有七、八成吧。”
“这么高？！”宋晓的眼睛一亮，大眼睛盯着主任，等着解答是为什么。
“各个单位的借调少，咱们和省服装厂也有合作，但是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咱们从省服装厂借调人过来，基本都是一些技术人员和基层管理人员。你提交了申请，只要厂领导同意了，而且省服装厂领导那边也同意的话，就能成。上次省服装厂的领导过来交流学习，说了咱们的新生产线做得不错，尤其是你做出来的那些衣服，他们还带走了几个样版回去生产。”
“这么说，我只要过了厂里领导的这一关，很有可能就可以成了？”
四车间主任点了点头。
宋晓拿着请假条的手指捏得紧了些，脸上的兴奋显而易见。
只是她的高兴和四车间主任的不开心形成了鲜明对比。
宋晓拿着假条去了人事处，给林主任交了领导签字后的假条。只是林主任看了看假条有些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