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中,他声音近在咫尺。
没把握好距离分寸,在缆车摇晃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隔着发丝,他的护脸布料蹭过了她耳垂,呼出的气息温热一片。
她强忍下抬手揉揉耳朵的冲动。
“怎么突然说这个?刚才是谁第一个跳起来说不是我徒弟?”她说,“现在又稀罕了?”
她一边说着,抬起手,推开他的脸。
缆车就这么点点大,推也不能推太远,他的脸也不肯拿开……隔着护脸和手套也没觉得这样亲密,就着贴住她的手的姿势转头——
就像是在她掌心蹭蹭似的。
这不经意的小动作给姜冉整麻了,指节一弯,她僵着脸,不动声色地缩回手。
而前者却毫无知觉,只顾着梗着脖子,炯炯有神地望着她:“你本来就偏心眼他,收了他当徒弟,还不得更向着他……到时候就没我活路了。”
“……”
他想得还挺多。
姜冉唇角抽了抽,“你要再天天念着公园,他是不是我徒弟都没你活路,我养个叛徒干什么?”
”你这种发言很影响单板滑雪的团结气氛。”
他指责她。
“关键时刻一致对外,荣辱与共……但现在不是关键时刻。”姜冉面无表情,”现在是闲着没事干时刻,闲着没事干时咱们就喜欢窝里斗,你问问老烟当年玩儿平花的时候有没有被人当面叫过‘狗蹦子‘?再问问他玩儿平花和公园的时候有没有叫过刻滑的‘伏地魔‘?再随便找个下面跳公园道具的问问他们有没有被人叫‘积水潭医院(*骨科门诊一骑绝尘著名医院)赞助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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