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挪了挪盖在她的头上,挡住了她微微侧脸时隐约可见的小巧鼻尖——
这样做还是有好处的。
看不见她的脸,他那乱七八糟的气息也变得平缓一些。
少年有力的指尖隔着浴巾蹭过她的发间,规规矩矩,仿佛生怕一点毛躁惹她不高兴。
“沙沙”声响中,她低着头说:“你怎么回事?”
“嗯?”北皎说,“啊?”
讨伐要开始了吗?
能不能等一等?
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也就再等个一万年就行?
“你做什么跟惊弓之鸟似的那么怕,”姜冉的回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我寻思又没骂你?”
“……”
哦,这句听懂了。
没骂吗?
今天在雪道上上课时那些诸如“猪都记住了你也记不住”什么的,难道是友善的教导?
“骂吧,”他郁闷地说,“求你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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