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
说完紧盯她脸上有没有什么变化,结果好像什么都没有,她一点也没露出感动的样子,反而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儿似的笑了笑——
那种让北皎看了,怀疑自己刚才是说错了什么话的笑。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认为一块板比你的人还重要?”
她歪了歪头,望着他的眼神柔和,轻声的疑问,听上去是真的不太懂。
过了一会儿,她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眼弯了弯笑容变得更清晰了些,嗤笑道,“哦,你当然会这么觉得。”
通常人们都会下意识地以己度人,就是他们怎么想的,也会觉得别人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得到所谓的撞树就是这么一个理由——为了保住这块板所以自己受伤也没关系——她连生气都懒得生气了。
而北皎不懂。
他看着姜冉脸上有一瞬间浮现的嘲讽,然而没等他看清楚,那一丝情绪也不见了,她像是重新戴上了一个面具。
什么意思?
为什么我当然会这么觉得?
你在说什么?
“……什么意思?”他问。
“没什么。”
不好的感觉第三次袭来,北皎条件反射地闭上了嘴没有再继续穷追不舍地追问,因为他下意识地觉得这可能是个危险的话题。
屋子里陷入了奇怪的静默。
最后还是北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我头疼得很,”北皎说,“你给我揉揉……好不好?”
然而姜冉没动。
只是身体往前倾,问:“头疼?叫护士来吗?医生说疼得厉害的话,可以上止痛泵?”
北皎从醒来到现在不知道听了多少次“医生说”,就好像面前坐着的不是他的女朋友而是人形医嘱牌。
“不要止痛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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