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同病相怜,你能不能有点温情,安慰我几句?”
老子安慰你个屁,
他拍开她的脚。
“啪”地一下,给她脚背都拍红了。
她疼得“嘶”了声,缩脚翻身坐起来,这次是真的带着醉醺醺的气息再次凑近他,用肩膀怼了怼他的肩膀:“你说,我们这样有十级阴影的疯子,是不是不配在这个圈子再找对象?想来也是啊,滑雪本来就是极限运动,心里没点儿冲劲和叛逆气息的谁他妈高兴玩这个——”
所以圈子里的,各个是高危人群。
阿桔瞥了她一眼:“你意思是贵圈都是年轻人,只有我们两个暮气陈陈?”
他总结的好有道理,姜冉笑了,笑着笑着脑袋无力地垂在他肩膀上,还不忘记抬起手拍拍他的脑袋,嘟囔着“所以嘛”。
“所以什么?”
刚问一句,头皮一阵疼痛,是姜冉的手没轻没重弄他的头发,阿桔被拽着头发被迫仰起头,蹙眉,“撒手,你他妈——”
“所以要么找个不会滑雪的。”
“哦,不找。”阿桔眉头还没松开,“你能不能别抓我头发?”
然而姜冉完全没有听到他友好的询问。
“但是你能忍住不教喜欢的人做你喜欢的事吗,不能——所以这条行不通。”
就像是在给宠物顺毛,十分顺手地五指塞进他发髻里,抓乱了他扎起来的马尾,姜冉说,“要么咱俩只能相伴孤独终老了。”
她扔下这个相当合理的结论,还想说比如老了好姐妹可以搀扶着一起去初级道和背着乌龟的萌新一块儿推推坡什么的……
“相依为命!”她宣布。
“命你妈啊——”
老子才不跟手劲这么大的女人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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