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老妇恳请皇上罚了魏青三年俸禄以儆效尤。”
陆风正围在火炉旁边折纸人,这是他在审讯犯人之前的习惯,希望对方下辈子投个好人家不要再死在他手上,杀人挺麻烦的。
几个番子拖着还剩半条命的梁琦来到地牢,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人绑在木架子上动弹不得。他死死盯着陆风,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不服但不会叫嚣,因为陆风这种下三滥、断子绝孙的阉狗不配。
“准备好了?那就去贵妃娘娘吧。”他指使小太监去碧玺宫请人。
听到要喊魏燕婉过来,梁琦视死如归的神情有一丝动容,“阉狗,你喊贵妃娘娘过来做什么?”
“吵。”
大档头利索的卸掉梁琦的下颌骨,带着别人鲜血的手掌硬生生塞进他的嘴里开始一下又一下极度耐心的拔牙齿,以防止他服毒自尽。
魏燕婉尖叫着被小太监强行拖拽到地牢,之前碧玺宫被番子团团围住她就觉得出了事儿,当她在地牢看到梁琦时瞬间崩溃,“阿七!”
她挣扎着想到救下男人却被小太监死死扣在太师椅上。
陆风随手把折好的纸人扔进火炉里,冷漠的提醒,“贵妃娘娘说话前还是想想魏府上下九百多条人命的好。”
“你!”她气得浑身打颤,担忧的望向虚弱无力的梁琦,双眼通红。
大档头一把扯下梁琦身上破碎的衣服,陆风拿起阉割刀递给大档头,“割干净点,省得传出去有贵妃娘娘的清誉。”
“唔……”
梁琦痛得全身痉挛,抽动的身体撞击在木架上连带着铁链啪啪作响。
魏燕婉不敢看,止不住的掉眼泪,嘴唇死死咬住,她怕一卸力就忍不住随情郎一起走。可是这好戏就是表演给她看到,怎容得了她不看?
陆风让小太监站在魏燕婉的身后,小臂紧紧固定住她的头颅,两根手指用力上下扒拉开她的眼皮,强行要她欣赏最爱之人的惨状。
下体血流如注,滴落在泥土之上凝结成块,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还夹杂着尿骚,魏燕婉坐着的太师椅下面湿了一大块,大档头兴奋不已,他粗暴的往梁琦身上撒了一盆盐水,强行让他清醒过来。
“快看,贵妃娘娘被你吓到了。”
“唔……唔……唔唔……”
梁琦望向魏燕婉的眼神充满着千言万语,最后仍旧不甘的撇过头,他不想被她看到自己这般落魄的模样。
魏燕婉也受不了此等侮辱,顿时起了想死的念头,陆风把玩着手里的扳指,“贵妃娘娘薨了,要魏家百年基业陪葬,听说老太君现在还跪在雍和宫呢!”
她好恨!
“陆风你这个胆大妄为的佞臣,你不得好死!你死无葬身之地!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本宫,不然本宫一定会杀了你!杀了你们这群阉狗!畜牲!”
他笑得前仰后合,好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嗯,本座等着。”
宫刑结束之后,小太监就拖着失魂落魄的魏燕婉回到碧玺宫。此时碧玺宫已经空空荡荡,嬷嬷、小春子、小六子都被抓去审问,她本想骄傲的昂起头颅却还是控制不住跪地干呕。
“阿七……是我……是我害了你……”
她哭得肝肠寸断,寒气入体,在剧烈抽噎中她不受控的猛然晕倒在地。
沉瑛被太医救醒时已经是四更天,本就孱弱的身子骨更加虚弱了,额头有到伤口,是梁琦准备换皮时留下的,如果侍卫跟番子迟来一步,他怕是已经死了。
由于太过虚弱走不了路,他让小太监找来了轿子,顶着寒风他还是出了名,前去东厂找陆风。
陆风看见沉瑛并不意外,他救了他的命,他来道谢是应该的。
“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