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莫要胡说了。”
这就粗鄙啦?她还没说国粹呢!
被卖身葬父搞得她顿失继续玩乐的兴致,王素不爽的跺跺脚,“烦死了,不玩了,回家吃饭!”
豆豆有些失望,他还有好多东西想看呢,拐角有个小摊子在放皮影戏,可是他不敢忤逆王素,只能颓丧着脑袋跟在后面打道回府。阿大因为长相问题一直战战兢兢的,每被人多看一眼就会不自觉的低下头,脸都快塞到胸口了。
如意心意跟管事都觉得事有蹊跷,还是赶紧回府的话。
刚到提督府门口,富贵就迎了上来,王素看到他猛地轻拍脑袋,“诶你!”她记得富贵是跟着他们一起出门的,然后……然后压根就没有见到他。
“你不是跟我们一起出门的吗?”
富贵咧嘴笑,瞄了眼戴着面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陆风,“小的还有公事。”
“抓到了?”陆风摘下闷在脸上的面具,额头已经微微沁出汗珠。
管事知道他们有话要说,牵着豆豆的手喊上阿大先回到府里,把空间留给他们。
王素跟着扯下帷帽,抓着陆风的衣领压下他的身子,然后旁若无人的舔掉他额头的汗珠,“抓到谁了?”
“红袖。”
富贵低头看着鞋子,如意跟心意一个抬头望着天,一个昂着头假意在看提督府的牌匾,不远处的枯树下甚至掉落了一支毛笔。
浑然不觉的王素莫名其妙的问陆风,“他们怎么了?”
“被你吓到了。”
她刚刚的举动怕是常年混迹在烟花之地的窑子姐儿都做不出来,但是他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