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仿佛一座雕像,过了好久,才伸手捂住了眼睛,“有过那么几次,阿雪在外面喝的酩酊大醉,然后有人打电话给我,我接她回家……抱歉,我失陪一下。”
杨舟月话说到一半,站起身直往卫生间去,砰地一下甩上了门。
“嘶……”许为溪伸手挠了挠头发,估摸着人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出来了,干脆站起身往书架的方向走去。
窗台下的水仙现在只剩下一盆了,看着孤零零的,他蹲下身看着那个有些别扭的球根,虽然有些遮挡,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球根被人用刀切下了一部分。许为溪站起身,往书架上看去,还是那些书,没有什么变动。
杨舟月湿漉漉着一张脸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看着许为溪站在书架边,脸色随即一沉,“别乱动东西。”
“没有。”许为溪将双手举起,有些无奈,“不过我可以借用下卫生间吗?”
杨舟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而后靠到沙发上,“随便。”
杨舟月家的卫生间比较狭小,靠门的位置悬着一个化妆架,上面零散着摆放着许多化妆品。许为溪伸手抹了下台面,抹下了一层脂粉。
许芳心女士平时上班前也会化妆,许为溪对这些东西多少了解一点点。这些化妆品应该是天天在用的,加上还留着的脂粉,使用者就应该是杨舟月了。
自己来的时候杨舟月穿着睡衣,应该是没有出门,脸上也没有化妆的痕迹,那么这些化妆品最迟是在昨天使用的,而昨天是清明节。
杨舟月一年前孤身来到这边,也不跟家里过多联系,杨舟月在清明节化了妆会是去哪呢。
“好了吗?”杨舟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许为溪这才晃过神来,连忙应着声用水冲了下手指,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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