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女士,晚上不会吵,大家也可以多多交流。」
麦静思看错了,她嘖嘖称奇,一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傢伙比商场内的售货员更会说话,她怎么去扛水泥了,一早去当售货员起码不用天天吃馒头。
「减点吧。」麦静思内心很想马上搬过来,一刻也不想多待在那个龙蛇混杂的地方。一来地方好,二来这小区正好离她上班地方近,附近交通十分方便。
「嗯……」展昕又假装摩挲着下巴,甚是为难的眉头紧皱,思良了大约半分鐘,装出她亏本了的表情道:「五千,不能再减。」
「成交!我现在就打钱给你,待会就打包东西搬过来。」麦静思不再思考了,一槌定音。
乐翻了~展昕掩住内心的笑容,叹了声跟她握手交换帐号,未几啲啲两声,按金、上期,再加一个月租金合起来一万五元就进帐了。
送走静思姐,展昕心里有点惦记着鷨年姐姐,把心一横又跑去翻墙。
花园里不再见到昨天那个大叔,鷨年姐姐也不在花园,她从墙上跳下去,轻步的来到玻璃门边探头看进去。
鷨年姐姐躺在沙发里,轻轻皱着眉,而且手一直摸着腰。
此时姐姐说的助理端着一盘水果出来,展昕顿时流了口水,她很久没吃过水果了……当连吃一个馒头都能感动的日子,一颗吃了等于没吃的水果对她来说是相当奢奓。
──篤篤。
童凌菲以为自己听错。
──篤篤篤。
童凌菲这一回没听错,她转身往敲玻璃声的来源看过去,那儿站了一抹高挑的身影。
身影朝她裂嘴笑着,手指指向玻璃门门锁处。
「鷨年姐…...她会是那个飞天贼吗?」她睁大眼的拉着鷨年姐的衣袖,来者身材很高。
宫鷨年轻柔的侧过身,把脸转过去轻瞧了身影一眼,淡淡然的嗯了一声:「应该是了,开门问问她有甚么事。」
啥!?
开门问她有甚么事?不是应该马上报警吗?!童凌菲一头问题,看了几眼那抹身影,再看了看鷨年姐……
怎么鷨年姐都能这么淡定。
然而童凌菲并不知道,昨晚宫鷨年的内心比她现在的反应更激烈。
金主都开了金口,做奴才也只能领命执行,她走过去带防备心的把玻璃门打开一条缝隙,瞇眼瞪住相当年轻的女贼,童凌菲同样没想过飞天贼这么年轻也是个小女生。
「你有甚么事,还有,请付这个月的饭钱。」她把手伸出去要钱。
「我还没有多馀钱,对呢,助理姐姐,我好想吃你端出来的水果,给我一块可以不。」展昕又卖乖的扬起必杀笑容。
甚么,现在不偷吃的了,是直接跟人要?
「我得问问鷨年姐给不给。」童凌菲没给她进来的机会,把门锁上才转身向躺着的宫影后转述:「鷨年姐,她说想吃水果。」
宫鷨年挑了挑眉,心里又哼了声,好歹她昨夜替她按摩了腰,就当是赏赐吧。「准。」
凌菲一脸无语,现在怎样,语气都像个皇后,果真把她当奴才了。
「鷨年姐说准,你进来吧。」凌菲这一回开锁后把门打开。
「谢谢。」
展昕脱下鞋子,甚是自觉的坐到去单人的沙发里,腰弯前在茶机上拿了一块密瓜大口咬了一口,密瓜多汁且清甜,嗯嗯,鷨年姐姐家里的东西全是好货,要多点过来蹭吃的了。
「鷨年姐姐,腰伤怎样了?」展昕再吃了一块后擦了擦手,走近宫鷨年蹲在她的腰前,伸手按了按那个扭到的地方。
凌菲看见这幕差点要推开展昕,但几秒后鷨年姐没有嫌弃的赶人走,还瞅了瞅飞天贼,语气和善的回:「有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