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两口冰糖雪梨汤,轻声问:“你是怕我又失宠了?”
鱼滢默默低下头,不再说话。
苏皎皎说着:“鱼滢,并非一直侍寝,一直得到陛下的赏赐才叫得宠。实则,自从避暑山庄那次后,我就没有真正的失宠过。”
“就算我不曾侍寝,你看我这几次,又有哪次没有轻而易举地到陛下身边去?”
“梨花盛放时我初承宠,金桂零落时我位至嫔位,这宫中女人,又有哪个得此殊荣了?便是当初的宓贤妃,也是在三年后才坐上了充容的位置,后来又因有孕、失子,晋到了贤妃之位,单论恩宠,我再特殊不过了。”
她掀眸去看鱼滢,嗓音平静:“陛下一向甚少主动看望妃嫔,便是侍寝,去太极殿的次数也是十之八九,我病中,陛下又来了几回?我分明是树大招风,又何来失宠一说。你是我身边的掌事女官,万事需沉得住气,眼光放长远些,才能在宫中生存的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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