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唐(恼怒生动奇丑无比)

见到君霓自然是惊讶万分。

    她拉着他坐下,事无巨细地说起这路上发生的一切,乌玛听罢,深深地担忧起来:“哎。原本以为你们二人一同上路,不管怎样都能够相互照应,现在这样······”

    这些同样也是君霓担忧的,此时也只能安慰道:“与他同行的还有白家的白景云,我见过他的身手,人品倒是也还靠得住。应该······应该是能够顺利的吧。”

    “那到时你与他,会在长安汇合,一同回来么。”

    “是的。”

    他长叹了口气,又是想起什么,起身翻找一番,拿出个小木盒,打开,是之前秦蔚澜留下的令牌。

    “这个,你还是那在身上吧。万一真的有什么意外,或许也能够派的上用场。不管如何,保命要紧。”

    君霓本想推辞,脑海中浮现了那张虽是长满脓包,但依旧眼神凌厉的脸,还是点点头收下。

    晚些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也将秦蔚澜一起叫上了桌,莫奎下了学见到君霓自然高兴得很,不停地问为什么乌莱不回来,又对着秦蔚澜的脸大嚷妖怪来了。乌玛一边收拾着调皮的莫奎,一边又给秦蔚澜道歉。

    想也知道,那张脓包遍布的帅脸,此时又多臭。君霓将脸埋在饭碗里,忍笑忍到腹痛得不行。

    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便是第二日天还没亮,就正式往唐门方向赶路。

    宁登青天,勿攀蜀道。越往蜀中地界深入,便越是多的狭窄险道。

    于那些不认识路的外乡人,连司南都不太好使,等走到了不见阳光的地方,就无法辨识方向了,更别提问路,连鸟儿都不见几只的地方,又怎么可能会有人烟呢?

    不过这对她唐君霓来说,并不算是个难题。

    这一路上岔口处,被唐门弟子栽种了不同的花草木,外乡人自然看不出这一大片中的某一两颗有什么区别,她只需要打眼观察下这路旁边的草木,便能够轻松的找到方向。

    秦蔚澜此时看到,她沉稳淡定地领着路,仿佛这每一条山间小道都认得,还暗自佩服她记忆力超群,这辨识方向的能力也过人。哪里晓得这唐门弟子间花花草草的秘密。

    二人走到夜幕降临便沿着溪暂且休息一晚,明日再走一会儿,便能正式进入到唐家堡地界了。

    她守夜,瞧着那火堆另一边的他睡的正香,心中盘算着要不要去溪涧洗个澡。思想挣扎了一番,还是决定飞身来到不远处有树丛遮挡的一处,稍微清洗下。

    月色皎皎,映得湖面粼粼如镜般。平日里藏着掩着的柔美,融入微凉的清泉之中。

    虽然不似一般闺阁女子的凝脂如乳玉,但是肌肤竟是如染了蜜一般,肢体修长紧致,挠人得很。她散了高束的长发,以手为梳,指尖通理着,让它们如柳条一般散落在水面上,荡荡漾漾。

    夜风与虫蛙奏鸣,沙沙草动,好不平静。尽管是如此,她也不敢太过放纵,只是略微地泡了一会儿,便回到岸上。

    刚穿上里衣,忽地听到对岸草丛中有异动,便是大嚷一声:“是谁!哪个下流色痞在此处!”,电光火石间便抬起手,瞄准了对岸的声源处发射一枚银针。

    “嗷嗷嗷!!”草丛中哀嚎声响起。

    她匆忙披上外袍,踏着涟漪来到了对面,拨开草一看,那人正捂着腿满地打滚,想来是正中疼穴。

    “快点报上名来!不然挖掉你的眼睛!”

    “发生了什么?”秦蔚澜被吵醒,匆匆赶来,便是看到君霓踩着那人的腿,怒气冲冲地逼问道。

    只看了她一眼,又连忙转开视线。大手一提,将那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借着月光,她打量起眼前的这人:墨靛色练功服,脚上一双合脚的黑色短靴,细看的话,还能看到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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