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绊

雪人,坐在地上,冻僵的嘴唇都变得没有血色了,他都没想着走。

    监管了一夜的条哥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让人把钟弋打晕,拖着回了家。

    *

    1月9号到11号。

    钟弋又窝在他的房间,没断水没断粮,就是不跟人说话。

    一天又一天的对着房间在发呆。

    11号晚上八点。

    顾牧是被钟权叫来,陪钟弋说话的。

    但顾牧进了房间后,看着死气沉沉没有活力的钟弋,劝慰的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顾牧像是发愁,坐在他哥身旁,点了根烟在抽。

    “要来根吗?”

    他哥从来就不爱抽烟,每次听他如此说总会向他摆手,但今天,他哥朝他伸了手。

    钟弋将烟叼进嘴里,也不吸。

    烟雾飘着呼在他的眼睛上,他像是被熏狠了,两只清冷的眸子,直接哗啦啦的流出了眼泪。

    泪珠豆大。

    他眼睛再哭,他也不管不顾。

    一旁的顾牧看不下去了,就把他哥嘴里的烟拿走!

    而钟弋双眼泛红,低喃:“她身上也有这个味道。你说,她烟瘾那么大,在医院里不得憋死。”

    顾牧颓废的枕在了他哥的肩膀上,道:“哥,你魔怔了!”

    钟弋摇了摇头,心痛到无以复加:“我想她。”

    晚上10点一刻。

    钟弋开着车,停在了静安院东门的背面。

    他把车窗摇了下来。

    夜晚吹来的冷风很大,“莎啦啦”的,树枝被风舞动。

    他好似漆黑的眸子在看抓不住的风,又像是透过树叶在看窥不到的心中人。

    他对楚初说过。

    想你,就是来见你。

    可是,见不到你就还是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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