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发生在我俩之间。”
这是谯知微第二次这样拒绝他,沉犹本就不是个良善人,再次听到这种话,脸色冷得冒寒气。他捏住了谯知微的两只手腕,越过了她的头顶,扣在地上,谯知微彻底变成了砧板上的鱼。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被分开,沉犹伏在她的身上,叁白眼像刀刃一样割在她的皮肤上。他摸了一把她的脸,谯知微便感受到有个灼热的硬物抵在了腿心。
谯知微的花唇已经开始颤栗,不只是因为害怕,还是某种诡异的兴奋。
谯知微以为沉犹会先用菇头蹭她的花唇和肉核,直到他前面的小孔流出一点清液,然后再慢慢地打开她的花穴,一点一点地探进深处,克制地完成这个结契仪式。
可是他一找到那个隐秘的穴口,就鬼魅一笑,用力挺胯,直直地插进了深处。
谯知微的花穴本就是紧绷的,对于沉犹粗鲁的举动,她更是没有任何预料,一时间花穴酸胀无比,还带着一点初为人事的疼痛。
沉犹吻了一下谯知微紧紧皱起的眉头,嘴角的笑意非常愉悦:“是你叫我直接进来的,可不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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