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未成年的连伮,装出做父亲的威严来。他带着斯德尔索尔转个不停。连伮只好去向喀特佳告状:“是我请他到画室里来玩的,又不是丘伦纳。”喀特佳托着腮,随口赞同:“对对,长相是漂亮的。”连伮没事做了,趴到画室还没装修完的玻璃回廊上,哈着气玩。晚饭的争夺至关重要。丘伦纳和喀特佳互不相让,斯德尔索尔便得了空闲,去找连伮。他看到她正在用手擦玻璃走廊,擦得食指都发黑了。“连伮——”“挺受欢迎的嘛。”连伮转过来,连半边嘴唇都是黑色的。她好像在笑,又好像在生气,白色的牙齿带着威胁,亮出小半排,看得斯德尔索尔愣住了。他无意识地去抽湿巾,帮她擦了擦嘴。“嘴唇,上面,沾了……”他的外交辞令被按了delete,正在一行一行地消退。退无可退时,他将纸巾轻轻塞进连伮手里。连伮扒在玻璃上,探头去看斯德尔索尔越走越快的背影:“很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