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心里崩溃,但好在有文卿和周纯两个好闺蜜陪着女主人,她情绪才好一些。
薛丽又忙了两天,妈妈那边终于好转不少,不用再去医院打吊针,只需要在家吃两天药就没什么大碍了。
薛丽刚忙完父母的事情,每天在家里却也闲不住,明明没什么事做,她还是要拿出拖把拖拖地,找出一些很久没穿得衣服重新洗洗晒晒。
3号那天,彭辉给薛丽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过去,妈妈的身体如何了。
薛丽在心里吁出口气,找个理由拒绝去他那边。
“那几天一直忙我妈的事情,腰有点疼,准备去艾灸几天,我有点不想过去了……你不会生气吧。”她不想过去陪彭辉演戏,她并不觉得自己的演技有多好,也怕姐妹们没在身边,到时候自己稳不住,直接开诚布公聊这件事。
文卿跟她说过,要想在离婚官司上获得更多主动权,最好拿到更多他出轨的证据,直接摊牌无疑是最笨的一招,她要听文卿的。
她跟彭辉说这话时,手里捧着一些五谷杂粮,贝壳和珍珠都站在她的手腕上,低头啄一粒,又啄一粒。
“是不是闪到腰了,你不想来我跟爸妈说就是了,他们也不会勉强你的,到时候过年再回来多住一段时间。”
“还是老公最体贴。”薛丽故意这样捧彭辉。
彭辉一听,笑出声。
“我倒是没什么,只是你一个人在家里多孤单,这段时间你就去爸妈那住,等到我带着巧巧回来,你再回咱们家就是了。”
“我自己看,主要是我做艾灸的地方离咱们小区近一点,不想折腾来回跑。”
“也是。”
夫妻俩又闲聊了几句便互道晚安挂了电话。没过多久,文卿和周纯一块出现在她家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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