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恰好碰到乌家姑娘,要同她当面道歉,只是……”
太后眉头蹙着,问道:“只是什么?本宫和皇帝面前,说话不要支支吾吾。”
桓崇郁掀了眼尾,冷淡瞧过去。
薛家妈妈伏在地上,道:“只是乌姑娘与一个男子在乌家里,同进同出,亲密无间,倒、倒像一对儿似的。姑娘觉得不便,就没上前打扰。后来才知道,那男子是她妹夫,忠勤伯府的世子爷。”
殿内忽静。
郑喜额头直突突……他想伸手揉揉额,到底没敢。
薛家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乌姑娘和陈炜峰亲密无间、像一对儿?
太后厉色呵斥薛家妈妈:“皇上跟前,你说这些事干什么?”
薛家妈妈手脚发软,颤声道:“是,是,奴婢……”竟然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手法是不高明。
不过手段从来不在高明,而在于有用。
只要能把消息传入桓崇郁的耳朵里,让他芥蒂乌雪昭与妹夫之间不清不楚就成。皇室可丢不起这个脸,让乌雪昭入宫?贺家想都不要想。
太后几不可见地弯了唇角,淡声打发薛家妈妈:“好了,你先回……”
“朕面前,说这些干什么。”
桓崇郁将手里的茶盏搁在桌上,不轻不重,嗓音又轻又冷地重复了一遍太后的话。
太后直觉不好,想出口阻拦,已经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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