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带头,其他的道士这才敷衍的拍了几下手。
夏梅对我笑笑,转身就要下台,却被老婆子叫住,问她是哪个门派的。
“无门无派。”她淡淡地说。
老婆子脸色一僵,又问她为什么要来参加这次的比赛。
“很简单,我实在看不惯这群败类在这里跪舔的姿态。”她扬着头,姿态比我还要高冷。
毕竟,我是装的,而她真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于是,现场又是诡异的安静。
我秉着救场救到底的原则,再一次率先鼓掌,这次,没人附和我。
但我一个人鼓掌也很带劲。
老婆子对夏梅摆摆手,把矛头对准正在鼓掌的我,“看起来你很激动,要不要上来露两招?”
我摇头。
“为什么?”她惊讶的问。
“我身上疼。”我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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