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向前,水果刀从他的脚脖子上划过,留下淡淡的血痕。
他僵住,不可置信道:“你真的敢?”
我挑眉,“为什么不敢?”
他不再说话,死死地看着我。
我把水果刀插在凳子边上,“你说还是不说?”
“不能说。”他咬牙道。
不能说,不是不说,我心中了然,看来他是有不能说的缘由。
“行吧,我问个别的,姜健房间里和乾坤里的两幅壁画,是干什么的?前几天往生门说是要超度女魃的时候,为什么要重复壁画上的内容?”我问。
他惊讶道:“这你都看出来了?”
我盯着他没说话,心中却在苦笑,以前我在他们眼中到底是有多蠢,这么明显的事情,我看出来很奇怪么?
我重新把刀子拔出来,眼睛盯着他的右手腕。
他脸色一僵,忙着说:“那是借祭祀之名在封印韩正寰的身体。”
我手上动作一顿。转瞬恢复正常,问他:“封在何处?”
他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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