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婿欺我 第49

往床榻上瞥了一眼。光看脸,王氏只比年轻时多长了几条皱纹而已,面色红润,颇显贵气。年轻气盛时,做那档子事总要看脸。今晚王氏衣襟半开,丰|满的胸|脯若隐若现,勾起了崔发心里的火。他欲|火上头,自然忘了旁事。崔发坐到床榻边,老夫妻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王氏手指蜷曲,心里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只是不等桃红艳李蔓延开来,崔发脱衣裳的动作戛然而止。王氏肚上的松皮实在丑得紧,一道道裂纹贯穿松垮的肚,延伸到腹下。崔发只低头看了一眼,心头的火便被浇灭。崔发拽开床尾的被褥,随意盖在王氏身上。“怎么也不拿药膏抹抹?”崔发问道。王氏扭过身面朝墙,嘟囔道:“官人又忘了,这问题你每年都问一次。大夫说有风险,一上药膏就起疹,严重点这条命都会抹干净。”原来如此。崔发仔细想了想,他倒真未记起来大夫这话。“睡罢。你不是嫌我陪你的时候太少么,这半月我都待在府里,日日陪着你。”崔发起身吹灭蜡烛,两人背对背,沉默无言。翌日清早,崔沅绾竟破天荒地咳了起来。晏绥起得早,临走前磨她时还没发现这异样。秀云来服侍崔沅绾洗漱,见她额头烧手,浑身无力,忙派女使告知于氏去,也赶忙请养娘叫来大夫。“风寒发热,开几方药,小火慢煎,三日就能药到病除。”大夫把药一拿,交代几句便起身离去。今日于氏痴傻,纵使知道崔沅绾生病,也只是期期艾艾地叫人去瞧。她来到崔沅绾屋里,坐在床头说着祈祷祝福的话,双手合十,念了好长时间的经。这邪法竟然有效。念了一会儿后,崔沅绾果真睁开了眼。“家姑,屋里病气重,你还是赶紧出去罢。要是我这身病气传给你,那就是我的过错了。”崔沅绾靠在床边,给秀云使眼色,叫她请于氏出去。秀云也劝着,“夫人,姑爷走之前还叫我看好你。秋日天凉,人好生病。姑爷心疼你,叫你不要随意走动,免得着凉。”一听是晏绥再三嘱咐,于氏便反应过来,忙起身往外去。崔沅绾勉强撑起身子,望着窗外秋风萧瑟,乍然计上心头。

    “秀云,多与那三位小官人联系。快要用到他们了。” 五十二:私会本来能趁着凉快时候去登高游湖, 这一病倒,人也只能认命般卧在床榻上。病情好转便能起身在几个院里来回串门,大多数时候都烧得昏昏沉沉, 身子骨遭受着万千捶打,酸疼不堪。大抵是心事重重, 身子才会病得这般彻底。崔沅绾生病的消息不知怎么传遍了汴京城。为着她自个儿,为着她郎婿,为着她娘家夫家, 前来探望送礼的人多得几欲要踏破晏府的门槛。原家、林家、尧家与公主府都送来了礼,外男自然无法与她见面, 不过福灵公主却执意要见她。一番口舌相劝,崔沅绾乘着檐子,戴着帷帽到了公主府。烧是退了, 身子还乏得紧。福灵揣手站在门口, 见崔沅绾下来,忙前去迎接。福灵手里拿着白狐羽斗篷, 赶忙披到崔沅绾身上。恰巧崔沅绾穿得素,这斗篷披到她身上, 倒衬着她气色清冷,恍如仙人下凡一般。“快随我进府。我书信里好生苦求一番, 晏学士才肯放人出来。”福灵唯恐她冷, 又叫女使拿出汤婆子供暖。毕竟还不到冬日, 一场雪都没下来, 崔沅绾觉着公主多此一举,可见她执著于此, 也无心再管。“我病的时候, 来往书信都会先经家姑的手, 她觉着无误后才会交给我屋里的女使,念出来叫我听。”崔沅绾跟着福灵走在连廊上,左右瞥几眼,总觉着公主府比从前冷清磕碜些。仔细看,花草树木半分未挪动,想是错觉。“可老夫人不是时而痴傻么?府里的事都是你在管,书信交由她过目,岂不是白白搁置了?”福灵问道。崔沅绾摇摇头,“家姑的确不管事,只是所谓形式礼仪还是要有的。我生病这几日,家姑竟无一日清醒,时常凑到我屋里说着听不懂的话。她信巫卜,这般三教九流事上不了台面,她也只敢趁着没人时,拿铃铛和彩布行事。”福灵觉着瘆人,“怎么听着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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