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居住在此会香消玉殒,不如出去寻个快活。”“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话语掷地有声,一下下敲在崔沅绾心头上。她不解,她以为在晏绥心里,占有远比生命重要的多。她毫不怀疑,纵使她死了,晏绥也不会安葬她。而是把她的尸身待在身边,时刻看护着。可他却做出了让步,占有她与让她活着之间,他选择了后者。“渝柳儿,再给我些时间。你先去那处住上半月,等身子调养好了,我再接你回来。”晏绥握着崔沅绾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眸里疯性如常,却又带着几分决绝。“这次,我给你自由。”得他这句话,崔沅绾心里沉石一落。心里暗喜,面上却仍是抑郁样。“官人会么?搬到那处与在府里有何不同?周围都是暗卫军,来往仆从也都是官人身边的探子。我每日依旧会过得如履薄冰,还不如一头扎在那方莲池里,再不用被人嫌,被人盯。”崔沅绾眼睫闪着泪花,话里透着天大的委屈。“我会把人撤走的。”晏绥认真道,“渝柳儿,是你教会我如何去爱。我愿意为这份爱莽头前行一次。只要你答应我,只在那里乖乖养着身子,不要做其他事。”“我不会去打扰你的。”晏绥说道。诉衷情的话说了大半,崔沅绾暗自掂量,估摸着到时候了,犹豫半晌,点了点头。听女使说,晏绥在她落水后怕得紧,在床边一句句说着自个儿的不是,眉头就没展开过。他的另一副样子都展现在了炔以面前。得崔沅绾一句承诺,晏绥说到做到,当晚就叫院里的女使收拾物件,明日搬到崔沅绾找的别院里去。照他这般动情模样,该陪在崔沅绾身边才是。可他又是匆匆离去,并未向崔沅绾透露自个儿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