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婿欺我 第69

年的仵作可还能找到?”县主摇摇头,“我叫人打听了下,十几年前仵作是五十多岁。后来几年病死了。他三位儿子都未继承家业,一个是打铁铺的汉子,一个是种地的汉子,一个是给夏家当车夫的汉子。三位又都问过了细节,说仵作给几千人验过尸,哪里还记得一女童?仵作从不把验尸的事往家里说,三位问什么都一概不知。”“又是夏家。”崔沅绾叹道。大姐到底跟夏昌结了什么仇?与她有关的人,几乎都在三年内离奇死亡。与她有关的事迹,几乎都被夏昌处理干净。好友相聚,说说家常话,聊聊天南海北,毕竟见一面少一面,谁都不知往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三人之后会再相见一次,就在夏府里。夏夫人过生辰,除却官家圣人不去,旁的官员与家眷大抵都要去祝贺送礼。兆相与夏昌不对付,可该送的礼还得叫人送去。人就不来了,叫晏绥代劳。县主说说自家与林家的婚事,福灵说说一直追求她的兆革。说得有趣新鲜,可崔沅绾的心却不再这上面。从公主府打伞出来时,雪下得愈来愈大,几乎要把府门口的两尊狮子石像也掩埋过去。晏绥乘着一辆最宽敞的马车而来,下了车,没有打伞,傻傻张开双臂。从前,崔沅绾会一路小跑,扔掉纸伞,不顾一切朝他奔赴过去。可崔沅绾只是冷眼看着晏绥这般痴情行径,他眼里的深情几乎要溢了出来,嘴边噙笑,势在必得。崔沅绾轻笑一声,冷脸撑伞走过去。从始至终,没施舍晏绥一眼。脚刚踩上杌凳,身子一下被晏绥给拽了下来。“闹够了没有?”他说道。作者有话说:每次写内容提要都抓耳挠腮,刺激的过不了审,不刺激又没人看,头秃哦 八十:回温所以这段关系兜兜转转, 回到了。晏绥执拗于占有,崔沅绾一心想走。又是刚成婚时的样子。可又有哪里不一样了。晏绥把崔沅绾抱在怀里,拉着脸本想再威胁一番, 谁知马车刚走,崔沅绾就将脸埋进他胸膛, 委委屈屈地说了句:“你干嘛呀。”干嘛当着福灵和县主的面,把人拦腰抱起,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与外面的风雨天地彻底隔绝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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