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愿意?我也是被逼无奈。”一觉醒来就穿到这崔晚身上了,也不知道原身是有什么苦衷,女扮男装进军营。但这事也不好解释,毕竟她也没有原身的记忆。她张了张口,就没说下去。聂容昭听到“被逼”这两字,拧了眉,“你是被逼的?”“不然呢?会死人的好不好?”这可是欺君之罪,原身都已经开了这个头,她就得死命瞒下去。修长的手指捏紧酒杯,指节泛白,几欲将杯子捏碎。聂容昭薄唇紧抿,面有愠色。堂堂一位二品的护国大将军,居然做出这等不耻之事。崔小宛回头一看,就见眼前这位比自己还愤懑不平。“你激动什么?”这事又跟他无关。他只要好好保守秘密,便算是帮了大忙了。聂容昭默了默,放下杯子,“我是在担心我阿姊。”“哦这个啊。”崔小宛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这个她早就知道了。”聂容昭蓦地回过头,一脸震惊,“她知道?”还与万小翠交好?这崔晚到底给她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他起身往桌上丢了一枚银锭,叫上青羽,径直出了雅间的门。留下崔小宛一人,愣了半晌。他这是几个意思?她继续看着窗外,街上的巡城兵只多不少,无奈之下,只能在群里呼叫温如月。【温如月】你在哪?【崔小宛】香满楼。【温如月】这名字听着还挺熟。你等会儿,我让人备马车,立刻过去。崔小宛放下窗板,索性坐在桌前,将小郡王没动过的菜肴都尝了一遍。“啧,这小郡王嗜甜吧?”豆腐脑都是加了糖的。一辆马车在香满楼前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