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又暗得很,压根瞧不出端倪。冰刃皱了眉,“就因为这事,你便想替他们翻案?”“只是在查殷公公的时候,不小心挖出了这桩旧案。翻案是次要,我现在最想做的是将殷公公扳倒,肃清他在朝中的爪牙。”崔小宛斟酌着说了这话。冰刃点点头,“皇上说,殷沉此人功夫太高,又极为谨慎,若是不能将他拿下,再多罪证也毫无意义。”崔小宛想了一下,“换句话说,只要能设法将他拿下,甚至将他弄死,哪怕没有罪证也行?”冰刃默了默,半晌憋出一句话,“你还真敢想……”随后低头想了想,又道:“我回去会将崔将军的话传回给皇上。”“有劳。”崔小宛单手执刀,往武器架的方向一掷,大横刀稳稳归鞘。冰刃又是一顿,“崔将军武艺了得。”要是他刚刚出声慢一步,可能已经成为刀下亡魂了。“过奖。”崔小宛走到床榻前坐下,双手抱臂看着对方。冰刃也知自己扰人清梦,掀开窗板跳了出去。崔小宛盯着窗板,面上有些不耐。回头还是找人在几个窗上都加把锁,睡前锁好了比较安心。范千朝杜行之行了个礼, “杜师兄,你也来香满楼用膳?”范千这人跟谁都能玩得来,杜行之两年前还在昭文馆, 因着范千的性子,跟他熟稔了一些。杜行之想了一下, 略一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