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温如月,小桃突然凑到她跟前,说喜堂还有几人,喝得烂醉如泥,叫都叫不醒。“什么人?”崔小宛边问边往喜堂的方向走。“其中两个是恭王府的小郡王和他的侍卫,另外两个以往没见过,不认识。”崔小宛回想了一下,跟聂容昭坐在一处的,好像是杜行之。匆匆赶到那一看,四个人里喝倒了三个,都在桌上趴着,剩下一个瘦弱的小厮在那坐着,有些不知所措。她上前一手一个,将其中挨在一起的两人从桌上揪起来,一看果然是聂容昭和杜行之,剩下那个应该就是青羽了。“喝成这样,怎么回事?”小厮摇摇头,“他们说了许多醉话,小的在旁没听明白。”就是听明白了,也不可能往外说。崔小宛指指青羽,“那他呢?”“他是被聂小郡王灌的酒,没几杯就倒了。”崔小宛将手上两个扔回座上,不耐地看着烂醉的三人,又转向小厮,“宴席已经散了。”“我们这就走了,多谢将军款待。”小厮说罢,搬起杜行之的一条胳膊搁在自己肩上,然后,十分吃力地拖着人往喜堂大门走。崔小宛正看着聂容昭和青羽感到头疼,就听到身后传来“咚”地一声响。回头一看,瘦弱小厮拖着杜行之被绊倒在喜堂门前。“……”崔小宛深吸了口气,“小桃,给他们四人安排两个厢房。”小桃当即拉着阿莲去西厢收拾了两个厢房,又喊了个家丁照看聂容昭和青羽。崔小宛看着她安排完这些,踱回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