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释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心控他……啊,但是鹰鹰没办法被心控的啊,真是该死……
这是什么感觉呢……心里头凉颼颼的,好像有什么被挖空了……凌鹰质疑的眼神,哭泣的样子……一幕一幕,压在心口,好像快喘不过气来了……瑕摀着胸口,皱起眉,百思不得其解。
瑜瞠目结舌。他突然发现一个大盲点:对于护法而言,他从没有向任何人解释过任何事的必要,他只要控制对方相信他所灌输的思想与信念即可,所以,他可能压根儿不了解:要如何向一个人苦口婆心地解释自己的动机、自己的用心,自己的……情意……
哎呀!真是被这两人打败啊!
瑜踱了踱脚,气急败坏地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