碘酒,替他消毒,然后再小心帮他上药。
她低着眉眼,神情专注,纤长的睫毛微微翘起,像两把小扇子。
灯光落下,给她镀上一层柔软辉泽。
裴令看着她,幽深的眼底闪过一丝漪澜。
涂完伤药,晏晞抬起头,叮嘱道:“你小心点,尽量别沾到水。”
见没其他事了,她起身出去,回到自己房间。
刚进屋,就撞上覃落霜揶揄的眼神,她躺在沙发上,笑得意味深长:“你这送个东西,还送得挺久的。”
晏晞随口扯了个理由:“我们聊了下明天的剧本。”
“真的吗?”覃落霜满脸写着不信。
“……”
晏晞没理会她,去卫生间洗了个手。
等她出来,覃落霜趴在沙发靠背上,忍不住问:“哎,说起来,你们俩当初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在一起又分了?还是你单方面追他后来放弃了?”
晏晞拿过茶几上的剧本,在一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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