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只不过有一大滩墨水覆盖其上,遮住了轮廓。
想必是绘画之人不小心泼上去的。
正是她遗失的那幅。
姜馥眉眼微动,但还是耐着性子不说话,脸上不悲不喜,看不出情绪。
“殿下,恕臣冒昧,这幅画是臣从先皇身上寻到的,不知殿下可有印象?”
面前的老臣眼光灼灼,鬓角白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面色沉静如一汪古井。
她面上的微动想必已尽数被他观察了去。
她再怎么伪装,到底还是年纪小,姜馥拾起桌上的茶盏,一口饮了下去,摊牌道:
“不知泰大人是否可以带我去看一眼我父皇的遗体,泰大人到底想做什么,不妨直说。”
她喝下那盏茶,便是承他的情,泰轩眉眼舒展,笑起来,把那幅画递到她面前,
“这幅画先皇临死前还揣在怀里,想必很是重要,如今物归原主,臣也放心。”
姜馥轻哼一声,接过那幅画,也笑。
泰轩眼眉微皱,正色道:“臣本好好守护,想让公主最后再见一眼先皇的面再行安葬,只不过近日却无故失踪,是臣失职,只不过臣发现了一点线索,公主身边的人曾经去过那里。”
“谁?”
“枕边人,当今的掌印大人。”
泰轩又笑起来,笑意不达眼底。
“那泰大人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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