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膨胀,“过几日就是贵妃的生辰了,到时候把他们都给我请来。”
杀不了她,那就让她彻底身败名裂,成为人人可唾弃的寡妇。
到时候,就算她有那个狗屁遗诏,又拿什么和他争,废纸一张。
“对了,贵妃现在在何处?把她给我寻来。”
不过半刻,就有一妇人穿着雍容华贵的衣服矫揉造作地来到他的面前。
袁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刻意让自己纤细的锁骨暴露出来,嗔道:“陛下,怎的今日想起找臣妾了呀,臣妾的背到现在还疼着呢。”
她站在原地,故作矜持扶开李牧想要拉她的手,把自己嫩滑的背展现在他的面前。
“怎么会呢,让我看看。”
李牧一把拽过她,她顺势跌入他的怀里,放任他的上下其手。
“陛下,以后可不许再随随便便打臣妾,臣妾的背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才不留疤的~”
“那我这次轻点?”
李牧打横抱起她,把她扔到床榻上,然后整个压下来。
袁婉哼笑起来,手指伸进他的衣领,一路往下...
两人急不可耐地贴在一起,滚作一团。
窗边响起轻微的脚步声,随后一个小瓷瓶“啪嗒”一声,从窗案边滚落下来,碎成五半。
两条身子顿住,李牧从袁婉的身子上爬起来,作势去看,却被袁婉拉住。
她半睁着眼,衣衫敞着,有些不满地搂住他的脖子,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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