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吻爱

们该点做?大佬吩咐。”

    “点做?”男人叉着手又坐回老板椅里,“当然是,做掉他。”

    靓坤挨了乌鸦几乎是用尽全力的一拳,足足在医院里躺了一个礼拜才能稍微正常的再出现在人前。那日天收不在身边,乌鸦如入无人之地,把自己的老巢捣了个稀烂。没想到那个女的竟然是乌鸦的马子,怪不得那次在新北方,非要往自己面前杵着,敢情他靓坤才是这个冤大头。

    丢你老母。靓坤吊着打着石膏的左手,右手攞着一支烟,越想越气。可那个男人在东星的实力不可小觑,可按照他现在的情况别说报仇,自保都难。

    一想起那日他走前留下的警告,靓坤不禁打了个颤。道上谁不知道东星乌鸦有仇必报,手段暴烈,极不讲人性。这差点给他戴了顶绿帽,他会肯善罢甘休?想想就知道没可能。

    这样下去不行。靓坤摁灭了手里的烟,计上心来,为了自己的性命和富贵,必须要加快自己反扑的进度了。

    起先黎式精神问题严重时,二人根本没办法睡在同一间房里。乌鸦哥把妹十多年,头一次一个人冷冷清清睡了客厅沙发。但他身量高大,沙发也装不下他整个人,经常是睡头不睡腿,睡腿不睡头。

    捱过了几日,等她精神状态稍微好点之后,他才搬回主卧。不过,每次是等黎式睡着了之后他才敢上床,清晨里也要醒的比她更早,在她睁眼前,拉出安全距离。这段日子的乌鸦哥可谓是过得苦不堪言。

    半夜,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女人被困在梦魇里,嘟嘟囔囔的喊一些梦话,一下说害怕,一下又说自己渴。本是背着他睡的,不知怎得,突然自己滚到他怀中去,扑腾着手乱抓,喏喏的出声讨水喝。

    乌鸦感觉到身下有什么拱来拱去便也醒了,看到她美俏的脸,心中不免的一阵欣喜。听她要水喝,便稍稍坐起了点身,长臂一抬,把床头的水杯送到她嘴边。

    黎式渐渐从噩梦中清醒,睁眼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立刻被吓得大叫起来,一下子从他怀里退出来,伸手乱打。

    他也没想到她会醒,一手举着水杯,一手抱着人,再腾不出空来安抚,只能哄,“是我,是我——安静——安静。”

    “啊你行开你行开!”

    黎式的手打到杯子,一半的水洒出来,被子床单顿时湿了一片。乌鸦直接把最后一口水含进自己嘴里,放下玻璃杯,捏住她的下巴,对准着她的双唇吻下去。

    “你行开唔唔”

    她的气息全部被堵住,带着点凉意的无味液体被慢慢渡入嘴里,好像怕她呛着,还故意减缓了速度。

    他好几日不碰她,唇齿相依间,重新唤回悸动和情欲,本来只想单纯的给她喂水,但唇舌辗转,他的气息变得粗重,一个翻身把她压在床上,或吮或啃地深吻起来。黎式原本处在惊吓中,被那男人一番撩拨,捶打在他胸膛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脖子。

    他久不食味,又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便比以往的进攻都猛烈些。她柔软的双唇早就红肿。大手下移,无比熟练又自然地撩开她的睡裙,抬起大腿,欲望已经硬挺。

    她惊觉危险,方从情迷中抽身,便用力推他,“不要不要。”

    乌鸦知道现在不能强迫,恋恋不舍的放开,笑得颇有几分邪恶,“你知吗?你的身体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得多。”

    黎式不像以往时,因为他这种荤味的打趣而发嗔或害羞,泪突然慢慢蓄在眼角,一双眼越过身上的男人,盯着天花板,欲说不说。

    “——陈天雄”

    男人明显得一愣,毕竟她很少喊他的名字。仅仅叫他一声,三个字,都能让他的心软化成一团,这朵娇花,令他一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我害怕我真的怕”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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