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说完将剑扔在地上,回身来到李夺身拉起他便走。李夺抱起小狗一路小跑紧紧跟着曲秀英,将西疆一鬼撇在身后。曲秀英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李夺问:“六娘,你找什么呢?”曲秀英道:“没找什么,我是看有没有人,如果官府……那些死人是怎么回事?”。“那些人是被一个叫褚雄的人杀死的,后来褚雄被那个叫西疆一鬼的人打跑了。”曲秀英问道:“那你要去官府报案吗?”李夺道:“不,就算日后有人问起,我也不说六娘在场。”曲秀英看了李夺一眼,道:“你都明白什么?”李夺笑道:“我不知道什么,只明白六娘不喜欢官府的人……可是,我们的脚印……”曲秀英道:“不要紧,你进城后把小狗藏在怀里,不要让人看到。”李夺点点头,“六娘,你怎么找来的?”曲秀英道:“家丁跟老爷说你出去了,后来我听到啸声,就过来看看。”李夺道:“是那褚雄的声音,怎么传那么远啊?”曲秀英道:“我听到了,别人没听到。”两人进了城,大街上各家都把门前的雪扫干净了,没扫的地方也被人踩得乱七八糟,李夺揣着小狗和曲秀英回到家里。“六奶奶,回来啦!”门口家丁招呼道。“我去把七少爷找回来了。”曲秀英拉着李夺走进院内。李夺把小狗从怀里抱出来,摸着小狗的脑袋兴奋地说道:“六娘,你看这小狗多好玩。”曲秀英笑了笑,伸出手抚摸着小狗,小狗扑楞着脑袋舔咬她的手,毛茸茸的小样十分可爱。曲秀英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嘴里说道:“好可爱啊!”李夺见状高兴地说:“六娘,你若是喜欢就拿去玩儿吧。”“好啊!”曲秀英将小狗抱在怀中,片刻后又道,“不行,还是你留着吧,我没事的时候看看就行了。”李夺正求之不得,抑制住内心的喜悦道:“好,我会常常带它去看你的。”第二天头午,李夺抱着小狗守在曲秀英屋外。李希从一离开,李夺就飞快地冲了过去。“六娘,我来了!”李夺抱着小狗冲进屋子。曲秀英好像刚刚起床的样子,头发还没有盘起,身上罩着一件宽大的袍子。她整理了一下衣衫,上前抱过小狗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李夺道:“还早呢,都巳时了,咦,六娘,你手腕上怎么了?”李夺看到曲秀英手腕上的绳印。曲秀英用袖袍遮住手腕,脸上有些发烧,她瞪了一眼李夺嗔道:“你不是见过吗?还问。以后不准来这么早。”李夺挠了挠脑袋,上前和曲秀英一块儿逗小狗玩。“六娘,你和那西疆一鬼交手时,用的是什么招式啊?”李夺不失时机地问道。曲秀英看了一眼李夺道:“醉八仙,你想学么?”“想啊想啊。”曲秀英又逗了一会儿小狗,起身走到屋子中央,说道:“江湖中有不少醉八仙的拳法和剑法,多是有形而无实,花拳秀腿而已。醉八仙招式不多,然而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活用方能变化无穷。神领形变,形随神走,阴阳相间,虚实相合,动静相辅,步法醉而不乱……”曲秀英一边说一边在狭小的屋子中闪转跳跃,脚下踉踉跄跄,却没碰到屋内任何物件。动作时快时慢,神情似醉似醒,好似在跳舞一般。李夺抱着小狗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看着。曲秀英继续边打边说:“先天气,后天气,得之者,常似醉。日有合,月有合,穷戊己,定庚甲。上鹊桥,下鹊桥,天应星,地应潮……屋子太小,我只能给你看个大概,这招叫吕洞宾提壶自斟……何仙姑醉卧牙床。”曲秀英身体向后仰半躺在地上,头也向后仰着,这个姿势不由得让人浮想联翩。曲秀英浑身柔若无骨,披散的头发微遮俏脸,脸上神情惺忪,好似刚睡醒一般,又似酒醉神迷,说不出的娇柔妩媚。李夺不由得呆了,曲秀英正欲起身继续演练,却瞥见李夺神情有异,她愣了一下,飞快地站起身瞪着李夺道:“行了,自己回去琢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