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的快要被戳穿了“嗯嗯嗯啊唔嗯”流出的汗黏腻的与青丝摩擦着木桌,舌尖不由自主的吐露出来,两眼都快要翻了白。“殿下也会和别人做这样的事吗?”整根进,又整根出。几乎所有都没入了,她根本说不出话来,太过于用力的动作顶的甬道偏偏波涛涌起,抽搐中喷出了太多的水,染湿了燕停粗黑的毛发。“不可以”“不可以”只是想到那抹笑意嫣然是冲着别人的,他就感觉快要窒息了。她叉开腿心的模样不可以被别人看到。谁都不行燕停炙热的眸中湿润的泪花挂在眼睑,在艳羡与嫉妒中无法回头,他好像想起了每次杀人的时候看到脖颈溅出鲜血的麻木,一次一次的刷新他对这世间的厌倦。好羡慕那些站在阳光下的人啊他们不在十年的梦魇中惊醒,没有苦涩的困厄,也会拥有爱的权利。最重要的是可以站在她的身边光明正大的保护她啊“殿下”“不可以丢下我”选择别人他俯身舔舐着她颤抖的腰骨,混合着她的香津与自己湿咸的泪水,手臂倏尔发狠的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就这样托着臀,从下面顶到上面。朱鸢仰起脸靠在他的颈窝,身子坐了浮沉万分的船只,抬上去,又迅速坠落。就像她本就起伏不定的心,再一次在他一声声炙热的央求中渐渐迷失了方向。“没有唔嗯嗯”“没有别人啊”“燕停”“要死了”真的要坏掉了水花顺着交合之地溅出,空气中弥漫着y靡的腥甜,循环往复的猛肏是燕停不可言说的占有欲,每一次进入都会顶到最深处。没有吗真的吗好开心啊他温柔的掐起她的下巴,只是这样单手就能拖着她肏,嘴上吻着她流着涎水的小嘴,满面的潮红宣告了朱鸢最后的承受力。那个身长九尺,一向杀伐果断的锦衣卫大人此刻却是一只受伤了的狗儿泪眼朦胧的恳求她,蛮横地想要获得一个明确的答案,几欲顶碎她的穴口。看着心心念念的主子在自己怀里潮喷失禁,听她颤抖的身子在翁动,嘴里唤着的是他的名字。“只看我好不好。”“殿下。”高大的身子从身后紧紧的抱着她不肯撒手,毛茸茸的脑袋磕在她喘息的前颈,头也不抬。“嗯只有你啊燕停。”她无力靠着他厚实的身躯,脸颊贴着他肌理分明的肩胛骨,就好似放手一搏,哪怕再脆弱,也知道有他在身边,就不会跌倒。“一直都是你啊。”==九:边哭边做:)+吃醋狠狠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