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殿下能否行个方便?”这句话说出口便是没有余地的,朱鸢心里那叫一个不情愿,可爱看阅兵这事儿的确是从她口中所说。在还未从今生苏醒之前,是她主动上门求邵元蘅带她去金陵马场的。雨丝从远处的风里扫过,淅淅沥沥的深秋推搡着梦后初醒的海棠。草色遥看,沾衣欲湿,冬潮就在不远的十月,七八个星天外,同样落在了东湖殿前的青石阶上。一身玄色的劲装覆上了一层月晕,腰间的符牌勾勒着燕停流畅的肩线,暗纹如同摇曳的蛇首,就连发丝都泛着莹莹的清晖。“嬷嬷,殿下还未归吗?”湿漉漉的眸子里悬着赤裸的情丝,片刻都无法消弭于白茫茫的雨里。“雨势渐大,不如大人交与老奴便可。”“这手帕”男子本就生的清俊,缓缓低下头出神的望着手里的巾帕,嘴角挂着浅浅笑意,就这样站在细雨中,眉目奕奕。“我想亲自交还给殿下。”指腹划过巾帕上细密的针线纹路,从茫茫一片的雨中一遍一遍的描绘出一朵鸢尾的模样。一如燕停梦中最艳羡的那抹光亮,终于到了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