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角挂着湿漉漉的潮晕,拨开光影殷泽,每一根发丝都在月色下凝结成雨滴,掉落在地。炭烤的暧昧缠绕在两个人的呼吸间,像湖泊中央荡漾开来的裂痕,一圈又一圈,永无止境。“因为没有殿下”“就会死。”舌尖粗暴的探进她的唇腔,不留一丝余地的缱绻掠夺。吻的太过激烈,粗壮的手臂拍在殿门上,青筋暴起的掌心紧紧的扣在朱窗上,就连那长久绵延的亲吻都快要将朱鸢融化。面前的男子在昏暗的捐灯下扯开湿透的衣领,指腹刮蹭到一条皮质的纽带,将最中央的铃铛晃了半响。淅淅沥沥的雨还在下。她刚从吻里缓过神来,便看到了那摇曳在夜风里的项圈,竟在那宽肩上平平整整的戴着,在向上看就是燕停喘息的薄唇。“殿下您看”“我都有听话”“戴着您所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