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便瞧见角落里一截熟悉的衣角。她没好气道:“鹤微仙尊真是百折不挠啊。本宗主已然说过,并非仙尊所认识的故人, 本宗主从未见过仙尊,不知道仙尊为何会这样认为?”
秦绝走上前一步:“直觉。”
朝阳好笑:“直觉?这可是滑稽至极了。亦或者, 所谓故人不过是仙尊编造的借口?”她垂下眼, 从不知道秦绝也如此缠人。
“不是,自然是真有此人。”
“是吗?本宗主忽然有些好奇, 仙尊所说的这位故人,曾是仙尊的什么人?道侣么?可是似乎不曾听说过仙尊有过道侣。”她玩味地开口。
秦绝一愣, 明月是他的道侣吗?不是。
“是……我的徒弟。”
“哦,徒弟?可仙尊这表现的, 似乎不只是你的徒弟呢, 倒像是情深似海呢。”明明从前对她那么冷淡, 如今这样,真是莫大的讽刺啊。但……为什么呢?为什么秦绝会忽然变成这样?她想起那个说书人所说的, 难道在她死后,真的发生了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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