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股磅礴力量爆发,灵气四溢,一时间滴水成冰,周围的蛇虫毒蝎都被冻死。
将他投进来那人听到动静,过来一看也吓了一跳,趁这人愣神之际,他将这人杀了,一根冰针没入太阳穴,一招毙命。
当然这些他没跟薛宁说。
“这……会不会是你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将头发缠在脖子上了?我之前也经常这样,头发长就是麻烦。”
薛宁拣了胸前的两撮头发,将它们扫到背后,细碎发丝擦过云竹的肩膀,幽香暗浮。
云竹垂眸,“……我睡前什么样,醒时便是什么样。”
好嘛,就她睡觉不老实。
“所以这个梦就是你想跟我请教的问题?”
不是吧,她又不会解梦,蓬莱宗有这门功课吗?
云竹抬眼,定定看向薛宁,“不止,我之后又梦到一群黑袍人在朝我拜谒。”
那群黑袍人,也许就是魔修,而他的身份也不言而喻。
“哦,正常,我有时也梦见自己当了皇帝。”
云竹偏头,扫了眼四周,确认附近没人,才道:“这些场景都是那日在你房中看到魔尊储物戒后所见。”
只不过昨晚的梦境比之那日的幻觉更为清晰。
因此,他想再跟薛宁借用一下戒指。
薛宁思索片刻,下了个结论,“所以,这个储物戒真是个邪煞物,你只是看了一眼,影响便如此深远,这都过了两日,你还能梦见这些。”
“……师姐,也许这些场景真实存在过呢?”云竹哑然失笑,再这么说下去,薛宁怕是不会让他碰储物戒了。
“你的意思是你曾经被魔尊扔进山洞?然后那些黑袍人便是魔修,他们还拿你当祭品?”
薛宁将这两个场景联系在一起,越想越觉得心惊。
再一想魔域确实是有个祭魔大典的,也许只是不设在乌木山了,指不定在其他什么地方偷偷举行呢。
那群魔修忒不是东西,居然拿活人祭祀,可怜云竹被害成这样,没了记忆还好,留下阴影可不好治。
云竹看着薛宁担忧的神色,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复又开口,“师姐,若我便是魔尊,你待如何?”
当是玩笑
“噗!”薛宁笑得前仰后合,“你要是魔尊,我就是魔尊他爹。”
开什么玩笑,魔尊死得透透的,系统都给她发了通知了。
魔尊要是没死,她还得去敲锣打鼓放鞭炮呢,省得她多承接一条剧情线了,一个人打三份工很累的。
薛宁笑着拍拍云竹的肩膀,“我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只是,这也太荒谬了,你怎么可能是魔尊?”
“也是,我若是魔尊,也不会沦落至此。”
云竹看着薛宁无可奈何。
他也不知怎地就脱口而出了,魔尊身份只是猜测,从幽玄金蟒见到他时的反应,到他接触储物戒后看到的画面,都指向同一个可能。
这些天薛宁对他一直没有设防,他真的很想知道,若他是魔域中人,她会怎么对他。
但薛宁显然没有考虑过这个可能,他也就失了兴致。
借用储物戒一事怕今日也是不能如愿,罢了,此事回头再谋。
两人又走了一段,沉默了一会儿,云竹想起另一件事来,回头看向薛宁。
“师姐,你方才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还以为他忘了这回事了!
薛宁开始四处张望,看花看树看天,“今天的风儿好喧嚣啊。”
……
回到自己的院落,薛宁将宁雪的札记拿出来,从头到尾翻了个遍,终于在其中一页翻到了一个阵法——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