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本质上也是一个庸俗的女人。
陆齐愣了下,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甚至也不敢问。难道问“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甘心献出自己全部的财产?”很显然,他做不到。“对不起,我做不到。我渴望得到你,但我也很清醒,保有一定的资产,才是我在社会活动的资本。我想要爱情,但生活不只是爱情。拥有你,会让我的人生更完美。彻底沦为恋爱脑,却会失去自我,也会失去你。”他沮丧地说,也自觉地放开了顾菀清的身体。“其实,我也有错。”顾菀清翻了个身,面对着陆齐,“我不能接受你,就应该和你划清界限,而不是和你保持着说不清的暧昧关系。是我的疏忽,才让你越陷越深,抱歉,我其实一开始应该向你说明的。”顾菀清唯有自责,怎敢说出实情。她所谓的暧昧,完全出于母亲对儿子的爱。只是陆齐一厢情愿,把她的亲近和容忍当作她对他的喜欢。“那你可以告诉我吗,究竟为什么不能接受我?陆齐决定问个清楚,就算死心也要弄个明白。“对不起,没有什么原因,单纯的因为我并不爱你,我们之间不合适。”顾菀清回答得十分干脆,一点犹豫倒没有。这个女人啊,怎么能如此理智,她到底经历过什么?“是因为还爱着某个人吗?”陆齐问。“嗯。”轻描淡写的回答,让陆齐伤心欲绝,他的痴情还比不上一个不在她身边的人。爱得好卑微啊,这种卑微的爱绝不是自己想要的。他是男人,有自己的尊严。“顾菀清,你真的好绝情。”他掀开被窝,起身离开,拿着枕头和已经用不上的避孕套和避孕药,总不能强迫她吧。爱得有多深,很得就有多深,陆齐对她爱恨交织。从离开到关上门,床上的女人一句挽留都没有,还真是决绝。躺在冰冷的大床上,陆齐自嘲地笑了声,自己竟然把心思全放在一个得不到的女人身上,都快忘了公司目前面临的困境。没有女人,他还是他,没有了事业,可真就完蛋了。接下来的几天,别墅内二人的相处完全可以用相敬如宾来形容。陆齐没有再提那一晚的事。面对顾菀清,他总是保持淡漠的微笑,就像他在商场上面对别人的阿谀奉承一样。如同一个有彬彬有礼的绅士,与顾菀清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更没有再霸道地抱住她,轻吻她。也不再主动寻找话题与顾菀清聊天。每当顾菀清做好饭菜,他都会微微点头,说声谢谢。更多的时间,他把自己关在书房,处理公司事物,或者看书。无聊时也看看电影,玩玩游戏。每天下午两点固定在健身房运动半个小时。顾菀清慌了,陆齐就像带上了面具,不在向她展示真实的自己。就如她说的那样,陆齐完全做到尊重她,而这样的尊重,却拉远了彼此之间的距离。第五天的中午,顾菀清洗干净碗筷,正准备去书房找陆齐,询问他的身材尺寸,打算回去为他织一件毛衣,却是刚走到书房门前,门就被陆齐拉开。“陆……”“菀清姐,告诉你个消息。”他笑得依然那么浅,让人丝毫觉察不出他内心的想法。“什么好消息?”顾菀清问。这是这几天压抑的气氛中,陆齐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刚刚收到物业的消息,因为疫情得到有效控制,所以小区的封控提前解除,今天就可以出去,所以,你可以回家了。”陆齐走出来,顾菀清赶紧让开。他走到大门外,沐浴着冬日温暖的阳光,眼见冰雪消融,天气晴朗,心情总算舒坦了不少。顾菀清走到他身后,伸出白皙的小手接着一片金黄的光芒,感受到融融的暖意。“陆齐,我想给你织一件毛衣,所以……”“不用了。”陆齐看了她一眼,又迅速转过头,“趁今天天气好,你赶紧回去吧。哦,对了,我这个总裁太久没去公司,实在不称职,所以我决定一会儿就去。你也抓紧收拾东西吧,就不送了。”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没有留意顾菀清的表情。“是在赶我走吗?”顾菀清一声苦笑。她默默地走到二楼卧室,收拾自己的衣物。出来时,陆齐已经穿上一身藏蓝色西装,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神情淡漠,身姿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