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爷的话,老奴三岁被卖到相府与老爷伴读,至今还差三个月便四十五年整了。”雨师魁长吁一口气:“都已经这么久了,对老夫来说,你就像我的兄弟一样,有些话我怕现在不说,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说到这,二人同时发出一声长叹,雨师魁则继续道:“这四十五年,你我相伴,护我无数,帮我一手创立雨杀楼,助我在朝堂所向披靡,柔儿出世后,你又先后救柔儿数次,此等恩情,今生没有还完的,下世便让老夫为你做马夫来偿还。”士为知己者死,马夫听到这里,已是泪流满面,声音哽咽:“老爷……”雨师魁打断马夫继续道:“为了我的事业,你到现在也没娶个媳妇儿,添个一儿半女,若是不弃,让柔儿认你做了义父,不知阿樵你意下如何?”马夫忙道:“老爷!这……老奴身份卑微,乃是……”不待马夫说完,雨师魁双眼一瞪,佯怒道:“怎么?你是瞧不上老夫,还是瞧不上柔儿?”马夫叹息一声,斩钉截铁道:“老奴死而无憾!”闻言,雨师魁这才畅然大笑道:“这才是阿樵嘛!”马夫擦了擦泪痕,问道:“那小姐那边?”雨师魁笑道:“柔儿早就想认你做义父了!”闻言,马夫笑了,满脸的皱纹挤在一起,如同一朵盛开的老菊,连连道:“那就好,那就好……”雨师魁道:“明日还要劳你去趟总部告知一下诸般事宜变动,交接完就直接去柔儿那认女儿吧,想在那就在那,老夫的安危不用你挂念,最近出色的年轻人不少,不想在那,就回来陪老夫下棋。”马夫心情大好,回道:“老爷,年轻人也是需要锻炼的嘛!”知晓其意,雨师魁大笑:“哈哈哈……你呀!”随后马夫挥舞马鞭抽在马pi股上,大喝一声:“驾!”马车在林间的小路上疾驰而去。次日下午,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意气风发的马夫阿樵早早便起来去雨杀楼总部告知了首领变更的事情,而后马不停蹄的朝雨师柔所在避暑山庄疾驰而来。侍女将马夫迎进内院,雨师柔早已在此恭候多时,见阿樵前来,连忙将其扶至正座,而后端过早已准备好的茶水,走到阿樵身前,施礼奉茶道:“柔儿拜见义父,义父请喝茶!”本就看着雨师柔长大,此刻雨师柔的一声义父直接将二人的感情升华,没有过多的言语,阿樵接过茶盏,浅尝一口,扶起雨师柔,眉开眼笑道:“柔儿,今天是我活了四十多年最高兴的一天。”雨师柔俏皮道:“那义父还会有更多高兴的日子呢。”阿樵颔首:“嗯,义父还会有更多高兴的日子!”许久不见的二人寒暄一阵后,阿樵正色问道:“柔儿,不要怪义父多嘴,起风必下雨,你真的准备好迎接一切失败的后果了吗!?”闻言,雨师柔屏退两侧侍候的侍女,待门关严后,雨师柔神色凝重道:“说实话义父,我准备好了,也没有准备好。”阿樵不解:“此话怎讲?”雨师柔神色忧虑道:“据前夜我和父亲分析,若是找到一人,此事必成,若是找不到,柔儿恐怕要被幽禁在此一辈子了!”身为一手创立雨杀楼这种炎擎大陆重新在屋内交织奏响。皇城内外,一时间如炎擎江一般,表面宁静,暗里则浪潮湍急,无数生灵无一可幸免。傍晚,炎擎江上,刚用过晚饭的书生坐在船头吹着江风,却不知他的周围此时已遍布杀机。又一个时辰,商船驶出峰峦叠嶂的水道。小厮自舱内而出,走到书生身前关怀道:“少爷,夜凉,早些休息吧。”书生闻言,起身道:“好吧,反正这里一片堤岸,也没什么好看的了。”说着,转身入舱休息。书生和小厮的身影消失在船头不久,趁着月黑风高之时,早已埋伏在两岸的二百黑衣杀手探出头来,每人手持一根钩锁,齐齐朝商船方向挥舞。只听咻咻咻……啪啪啪……密密麻麻的铁钩与船板的碰撞声响起。船老大第一个反应过来,当即大吼:“盗贼!有盗贼!!!速速保护公子!!!”商船上响起了水手们愤怒的大喝,十几名水手抽刀便朝钩住船板的钩锁砍去。但无论怎么说,他们也都只是一些有点胆量的水手。黑衣杀手中不乏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