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蝉鸣。
半晌,辛月还是先开了口∶“陈江野你有完没完?”
陈江野起初并没有说话,直到辛月作势要走。
“没完。”他的声音响起,嗓音低哑。
辛月不想跟他进行这种无聊的对话,继续往前走。
她就当陈江野不存在,漠然越过他。
可身后随之响起了踩在碎石上的声音。
辛月脚下一顿,停下来。
“别跟着我。”
她半侧头对他说,却不看他,“我说了,我不需要你保护。”
片刻死寂的沉默后,身后传来仿佛用力从齿间狠狠碾过的声音∶
“不需要是吧。”
下一秒,辛月只觉被人用力一拽,力度大到她骨头都快被撕裂,然而疼痛感还未传至大脑,紧接着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她都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人已经被重重压在了地上,双手更不知什么时候被陈江野按在了头顶。他跪在她身上,单腿压着她膝盖,让她无从挣扎反抗,完完全全被禁锢。
出于本能地做了一番徒劳的挣扎后,辛月喘着气瞪向陈江野,怒声质问他∶“你到底想干嘛?!”
陈江野嗓子里发出一声冷笑。
“你不是说你不需要我保护?”
辛月气得咬牙∶“你就是这么保护我的?”
陈江野继续冷笑∶“如果有别的男人跟我一样把你压在这里,你又能怎么样?”
辛月一瞬间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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