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荔知很有理由怀疑,这就是生母秦氏曾说过的“昆仑奴”。
“就他吧。”荔知伸手指向那异族人。
李管事和剩下三人都露出吃惊的表情,尤其是没被选上的三人,他们面面相觑,用眼神向彼此确认是否听岔。
“你说的是他”连李管事都不确定地问了一遍,似乎很难相信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会敢于接触这可怕的怪人。
“是他。”荔知肯定地点了点头。
这下,连那个公认的怪人都朝她看了过来。
李管事留下异族人走了。
荔知对这名在她面前高大得像座小山的异族人友善地露出微笑:“你听得懂我的话吗”
“听懂,能说。”异族人说话的音调有些古怪,脸上没有一丝多余表情。
“好,我给你说说你在马厩的差事。”
荔知将异族人领进马厩,教他清扫马屎蛋子和擦擦洗洗。异族人学得很快,力气也大,而且明显不怕脏也不怕累。荔知暗自观察,觉得他越看越像秦氏所说的昆仑奴。
“你叫什么名字”在异族人拿着扫帚打扫马屎蛋子时,荔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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