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接待外客。
荔知抵达驿站的第一时间,便请嘉穗帮忙,将自己住的房间里里外外地收拾了一遍。
睡得舒服是一方面,以防万一则是另一方面。
时隔两年的京都,对在场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陌生的存在。
陌生则意味着危机四处潜伏。
整理妥当后,嘉穗回了自己的房间,荔知则坐在桌前,用潮湿的软布仔细地擦拭手链上的每一个贝壳。擦干净了,又用驿臣给的绵羊油涂了一层作为保养。
做完这些,她将贝壳手链重新戴回手上,感觉心神也随之安定了。
荔知推开房门,打算到廊上去透透气。甫一出门,便看见倚着围栏,正在眺望京都万千灯火的谢兰胥。
少年穿着白日的宽衣大袖,夜风无声地灌注在他的袖管中,京都的风不似鸣月塔总是猎猎作响的风,在沉默无言中便将严寒带给每一个人。
荔知的目光在他头上的银杏捧珠发冠上停留了一瞬。
她走了过去,站在谢兰胥身边,没有说话,同样将目光放向京都的杳杳灯海。
“荔家在何处”谢兰胥轻声道。
荔知指了一个方向:“那栋最高最大的宅院,便是荔府。想必已经成鬼宅,或者是赐给其他王公大臣了。”
“你想搬回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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