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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般要是没有阿鲤,可该怎么办”他柔声说。
荔知没有回答。
出宫后,两人坐上一辆马车。
返回荔宅的时候,谢兰胥叫停车夫,像是看见了什么新鲜东西,叫来了街边贩卖的小贩。
小贩踮着脚尖,努力高举着一只小狗,好让车里的谢兰胥能够看得更加清楚,竭力想要促成这个交易。
“是纯种的细犬!长大以后,是行猎的好帮手!”
谢兰胥摸了摸小狗的头,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小贩。
马车再次启程,肉乎乎的小狗像是知道自己已经换了主人,乖乖地趴在荔知的腿上。
“殿下买的,为何要放在我身上”
“送给你的。”谢兰胥说,“你可以叫它神丹。”
荔知低头看着腿上眼睛又黑又圆的小狗,沉默许久后,说:
“神丹已经不在了。”
谢兰胥看着她,好一会后,忽然说:
“以后我们不会再失去了。”
荔知有些诧异,她抬头看向谢兰胥,后者似乎还不知道他说了多么奇怪的话。
“你知道自己在安慰我吗”荔知问。
谢兰胥一怔,显然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安慰成分。
“有时候,我真想不通。”荔知重新垂下眼,抚摸着腿上的小狗,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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