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叫了出来。这是陈源的奶奶。
虽然这老太太是维护着陈源,但是陈源倒是根本就不多看她一眼。
“你可闭嘴吧,让你打人你不行,让你骂人你不行的,一边儿去。”
这老不死的,要不是这个老不死的住在他们家,他至于为了图谋机械厂的分房而去住什么大院儿吗?真是烦死人。
赵桂花眼看着陈源恶劣的态度,深深感慨这家子教育孩子真不行。
不过好多人家都这样,但凡是有个独苗儿,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却不知道给教育成什么样,他们给人送到医院。双方很快就做了处理,随即办理了入院。
好在,白奋斗这次没像他爸,他是脑震荡,躺了一会儿之后也醒了过来。
至于陈源,被挠成了土豆丝儿,然后闪了腰,也得住院。
因为陶玉叶也受伤了,大夫还以为他们是夫妻打架,后来晓得陈源是让白奋斗挠的,沉默了许久。
男人这样打架,那可不多见。
不过,也是好的。
毕竟,他们可是知道这位白奋斗老兄最擅长的可是废掉男人,陈源还没有被废掉,已经是老天爷开恩了,这还能全须全尾的做个男人,就得庆幸。
白奋斗家没什么亲人了,但是陈源家倒是来了不少人。
不过白奋斗丝毫不怂,陈源先骂人,他还手有什么错?更不要说,陶玉叶还打伤了他。总之,白奋斗梗着脖子叫喊,响彻医院:“陈主任,你儿子骂我是太监,我不打他我是个男人?你儿媳妇儿拿那么大的花瓶砸我,差点害死我。你说是谁的错?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后勤主任,我是扫厕所的,你就能对付我!你要是敢公报私仇,我就去检举你!你别想!”
他的嗓门响亮,还别说,正是因此,陈源的父母还真实不敢轻举妄动直接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