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真的被噎到了。
他甚至都没有被划到“关系亲近的人”这个范围里。
怀央耸了下鼻子,看向身边车上的人。
温九儒的左臂仍旧闲闲地搭在窗外,腕上的黑色腕表箍在他骨节分明的手腕上。
手背血管明显,修长的手指夹着根未点燃的白色香烟。
无论是动作还是语气,甚至他现在半掀眼皮的懒散表情,都把他骨子里温和的散漫拉到了极致。
“那,师兄,我们先走了。”怀央冲许言点了下头,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
车子启动,在出了附院的门后,靠路边停下。
怀央有个文件忘拿了,联系了还在楼上的林依然,林依然说正好要下来,让她等两分钟,顺道给她送下来。
车熄了火,温九儒打开两人中间的扶手箱,把戒指盒拿出来。
黑色的盒子打开,温九儒伸手握住怀央的手腕,帮她把戒指重新推到了无名指上。
怀央另一手刚回完林依然消息。
看着被松掉的左手,无名指上的戒圈素净淡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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