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干渴, 拿起水杯: “你在旁边看着就行,我也给你做一份。”
“好啊。”话是这么说,但安桥也不能这么真的什么都不做,就在旁边打打下手。
程友易把烤熟的吐司和放在盘子里。
程友易今天还是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纯黑,什么花纹也没有,质感很好。
他本来就好看,是那种带一点痞痞的、冷冷的酷帅,莫名就适合这样的衣服,不需要什么多余的修饰。
按照粉丝的话来说,哥哥天生丽质,哥哥的眼不是眼,是收割我心的镰刀。
安桥就用其它材料把它装点了一下,端在餐桌上,“程哥,你经常自己做早饭吗?”
“没有。”程友易说。
训练基地里全是一群大龄网瘾er,昼伏夜出,作息混乱的不行。
他虽然没到这个程度,但也不算规律,只是最近一两年才好起来的。
安桥也想到这点,“奥”了一声,“这样啊。”